就算你想凑酒席,不说像刘海中一样找自己报备,起码给人何家提点东西吧?
人刘海中好歹贡献出十个鸡蛋一包烟,你就干溜溜腆着个脸硬凑?
「吆!阎老师也在啊?那老何你们先聊。」
何大清等的就是他的态度,林卫东话音刚落,他就态度强硬开始赶人。
「没有没有,老阎就是闲着无聊过来唠唠,那什麽老阎你先回去吧,雨水上学的事改天我找你聊,今儿个我找小林有正事呢!」
何大清没有直接赶走阎埠贵,其实得怪刘海中。
那会儿刘海中提着鸡蛋进来想凑酒席,还说他已经找林卫东说过了。
何大清以为林卫东想凑个人多的场热闹热闹,现在看来,阎埠贵还是不够格。
「嗨!喝酒呢加我一个呗?我给你们说书助兴啊!」
阎埠贵的目光,在林卫东手中提着的两瓶酒上停留,万分不舍。
可他再脸大,林卫东也不想被他占了便宜。
他的沉默就是一种态度,刘海中当即站出来。
「今天不合适老阎,我们真有正事说,那什麽改天咱们再喝昂!」
「额……那行那行,你们喝着。」
一连两人劝离,阎埠贵多少也是要点脸的。
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院外暮色渐浓,阎埠贵越想越憋屈。
这一个两个的,都不把自己当回事,好歹他也是这院里唯一的老师呢!
心里气不过的阎埠贵刚走到前院,就在门口看到易中海的身影。
「哎呦老易回来了?等等我帮你抬。」
易中海一个人把三轮车骑进来也费劲,平常全靠阎埠贵帮忙。
刚才他正疑惑阎埠贵今儿个怎麽擅离职守呢。
「干啥去了老阎?来来抽根烟帮我搭把手!」
「嗨!还不是王干事今儿个来院里家访劝学,我寻思给何大清出出主意呢,谁料人家还不领情……」
憋屈半天的阎埠贵不吐不快,易中海问的正好。
两人将三轮车推到院里,就抽着烟聊起来。
易中海越听越难受。
妈的!这何家跟贾家一样,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
一个两个都背叛自己!
走着瞧吧!
他低眉掩去不快的心思,听着阎埠贵滔滔不绝。
相较之下,阎埠贵虽说也见利忘义,但起码拿钱办事,有点好处就能喊动,这份关系得好好经营。
没法生育的易中海这会儿倒是不计较阎埠贵传他坏话的事了,反倒愈发重视。
说到底……阎埠贵传的也没错。
阎埠贵自然是不清楚自己还替贾张氏背着一口黑锅。
除去学校里的学生,好久都没人愿意听他说这麽多话。
正好天气暖和了些能待住,阎埠贵打算好好过过话瘾。
而且……易中海把烟摆在车架子上放开抽,他也舍不得离开。
易中海也有打算,他最近早出晚归,院里的消息都闭塞了,不得好好了解下?
他又递给阎埠贵一根烟,打探道。
「老阎,今儿个那王干事是什麽情况?我听我家那口子说,这人是管妇女问题的?怎麽还家访劝上学了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