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细谈过轧钢厂扩大规模的细节和后续安排。
娄振华又想到家书里提到金发碧眼的西方人与订单,自觉已经看清林卫东做这一切的目的。
在国内以自己的资产换取功劳,等到了外面又扶持自己赚钱。
说白了不就是代理人嘛!娄家当年就是这般发家的,给谁干不是干?娄振华并不抗拒。
他畏惧的向来只是营商环境,从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,他自信到外面能干出一番事业。
再说了,两人自始至终的交易只是口头相约,连个书面合同记录都不曾有过。
未来起势,听不听话全在自己。
他心里感慨林卫东到底是个年轻人,面上却换了称呼,一本正经的保证起来。
「林先生您放心,不管以后我娄振华能不能干出一番事业,您的帮助我都牢记在心!以后有事您说一声……」
对娄振华言之凿凿的感激表态之言,林卫东不以为然。
呵呵一笑后喝尽杯中茶水,收拾离开。
有真实之眼存在,他又怎会看不出来娄振华此刻不过是一时之言?
事实上,娄振华大可不必为此忧心。
自己会放着百分百忠诚的复制人不去安排,投资他一个心思百变的商人?
想太多太美了。
自始至终,不过是一场一次性交易。
离开娄家回去的路上,林卫东在心里寻思着。
轧钢厂捐献换功之事,基本妥当。
若非计较着等到八九月出手功劳会更大,他恨不得明天就安排捐献,好让自己尽快脱离打字员的苦海。
常万对他的看重,他是一秒钟都担当不起。
照旧来到前门绸缎庄,林卫东敲开门,手上早已提着备好的礼物。
「哎吆小林!家里又不缺你花这钱干啥?这不是拿我和你陈叔当外人嘛?快进来!」
再次看到林卫东,陈母脸上的笑容别提多满意,一面唠叨一面迎进门。
年还没过,侯家私逃海外的消息已经传开。
陈忠节夫妇万万没想到,林卫东出手会这般解决问题。
现在前门的商户们,个个都在议论侯家,明面上更是骂声一片!
对应的,可怜陈家的人也不少。
陈忠节趁此机会,一有合适的场合就和侯家划清界限。
他愤懑的态度中夹着严肃的家国大义,这两天,陈氏绸缎庄的门槛都差点被人踩烂。
先前对于名声的担忧尽去,心里的大石头早已放下,自然而然的,对林卫东这个女婿满意的不得了。
饭后,陈母说什麽也不让林卫东离开。
「卫东,你听婶的话,住下,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也不安全……」
她心里想的是,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,再说这两年轻人早就有过夫妻之实,自己跟老陈又何必做这个恶人?
「这……行吧!」林卫东迟疑间,对上陈雪茹满含期待的眸子,心跳不争气的加快。
这份诱惑,很难不让他心动丶激动。
两辈子加起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能留宿老丈人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