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就是易中海!」
嗯?还有自己的事?易中海心中疑惑刚刚闪过,便听到一声厉呵。
「打!」
牛爷二话不说,挥手示意身旁人动手。
先前他还准备在这院里好好说道说道,但刚才听阎埠贵提醒,这易中海嘴皮子可厉害的紧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最擅长道德绑架。
牛爷就决定先打过再说,其他人也被阎埠贵提醒过,自然不多废话。
众人齐齐扑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根本没料到这些人说动手就动手,反应慢半拍就被包围。
在懵逼中苦苦挨着拳头和鼻窦,挥舞着双手不知道该护哪里。
只剩下一张嘴大声呼喊。
「救命啊!来人啊!」
「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麽!光天化日欺负人?啊?还有没有王法了!?哎吆……」
「呸你个封建残馀的狗东西,现在是新时代哪来的王法?把他放倒别让他喷粪!」
人群后头,说书出身的片儿爷嘴角一撇,心想这也没阎埠贵说得那麽厉害啊?
有人听了他的话,抓住易中海的后领子往后扯,再一脚踢在易中海的腿弯处将他放倒。
这下易中海根本没工夫张嘴,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鞋底子向他踹来。
关键不知道是哪个邋遢玩意,那脚就跟他妈酸菜缸里腌了八百年似的!
那味道隔着布鞋都能钻进他的鼻孔里。
「各位四合院的街坊邻居,我们是前门的住户,今儿过来并非找茬欺负人,实在是你们院里这易中海跟何大清两人忒不像话!」
易中海挨揍的间隙,牛爷面容严肃,朝着门口被热闹吸引过来的街坊邻居解释来龙去脉。
「这两人,大前天晚上装成扯布的客人,跑到我们前门绸缎庄一番嚼舌,把人家陈老板的女儿和你们院里一青年干部扯到一起,捣鼓两人的闲话!破坏两人名声!」
牛爷停顿等待众人反应之时,片儿爷见状不满的清了清嗓子,往前一站加起料。
他不相信有人比他还能说,今天必须给易中海上上强度!
「先不说这两人的行为算不算污蔑国家干部,就单是人家陈老板的女儿,可是有亲事在身的……」
片儿爷身后陈忠节闻言当即脸色一黑。
他现在最怕别人提到女儿的亲事,这老家伙在这显摆啥呢啊!
他赶忙上前扯了扯,又拉过一旁鼻青脸肿的蔡全无,示意正主在这儿呢!
片儿爷被打断,看到身旁的蔡全无顿时会意。
「就这还不止呢!这两人干了缺德事脚底抹油,整得我们前门的蔡全无同志受了冤枉被当成了何大清……」
一瓜未平一瓜又起,匆匆出来凑热闹的四合院街坊都惊呆了!
一个个看着热闹议论纷纷,看向人堆中哀嚎连连的易中海神情鄙夷。
易中海前脚刚被靳陆正名,后脚他自己背后捣鼓别人闲话的事就爆了出来。
戏剧的背后引得院里众人心情舒爽,尤其是那晚被靳陆说教过的妇女们。
「呸!这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!还嫌我们说他搞破鞋冤枉他……」
「打!狠狠的打!前门的老少爷们放心打,我们院里的靳公安可说了,背后诋毁别人被找上门可没地方说理去!就算到了派出所我也替你们证明!」
「个不要脸的老绝户,心思咋恁坏呢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