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患寡而患不均,易中海之前在院里名声还不错。
可自打他被林卫东戳穿本性,院里人对他的好感本就一落千丈,这种情况下,又得了不菲家资,哪会不遭人嫉妒?
众人流连在中院蛐蛐着,时不时故意放大音量,贴脸开大。
易家。
屋外一声声一句句的议论,直往耳朵眼里钻,高翠兰捂都捂不住,只能掩面低泣,心中难受万分。
明明生活在三进四合院里,院里男女老幼加起来近百口人,可这两天,她连个说体己话的都找不到。
碰到个妇女,就阴阳怪气问她是不是早就盯上聋老太太的棺材本了。
而到那聋老太太家里,又只会被指使着干各种活计。
高翠兰想不明白,日子怎麽突然过到这种地步了?
「老易……你想想办法啊!不行……不行咱们就搬家吧!」
易中海斜眼瞥过,一声不吭。
搬家?谈何容易啊!
更何况,让他就这麽灰溜溜的离开,易中海心中不服。
「别嚎了!我呢……早就想好了,等过两天周四,腊八,是个日子,咱们摆两桌请院里老爷们坐一坐喝喝酒,缓和一下关系。」
「啊?还得请他们喝酒?那得花多少钱?」
「这叫破财消灾!到时候就说你吃过药身子好一些了,咱们马上就能有自己的孩子!」
「真的!?可我怎麽没感觉?」高翠兰欣喜,眼泪都收住了,可转瞬又眉头一皱。
易中海气急,眼神嫌弃瞪去一眼。
「你这脑子怎麽就转不过弯呢?咱们有金条在手,治好还不是见天的事?提前说出去也能挽回点名声,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不用管,我安排着呢。」
易中海打算的很好。
那林卫东不就厉害在他那根正苗红的身份上才能对自己指指点点嘛?
倘若自己挽回名声,甚至比以前还要好,这院里的人又岂会再听林卫东胡说八道?
他林卫东不标榜自己干部作风,不拿群众一根一线嘛?
不拿一针一线,换句话说也就意味着他不会帮院里人的忙,不能给院里人带来实际好处。
没好处的事上当一两回就够了,谁还天天捧场?
易中海心里越琢磨越通透,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不少。
吃过饭他一直留意着何家,看到何家父子回来,易中海拎着一瓶酒便向何家走去。
……
蓑衣胡同13号院,卧室里。
「错了没?嗯?说话!」林卫东停下,掐住田枣愈发娇俏的脸蛋质问。
这妞真是飘了,竟敢蛐蛐他是被人赶出来没地方去才留在这儿的。
「错了错了!我知道错了!」田枣眉目急切,不安的寻找着。
她是真没想到,林卫东会这么小气这麽记仇,报复人的手段又这麽缺德。
逮到关键时刻停下不动,她已经不上不下好几次了!
「那你求我!」
「求求你~」田枣腰肢蛄蛹,脸上的表情妩媚起来,她心中暗暗发狠,今晚拼着累死也得榨乾林卫东!
太气人了!
林卫东有真实之眼外挂,知道她心口不一,却也不恼,反正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他消停一会儿态度专注,又等待时机重复操作,整个人毫无情欲,全是恶作剧即将得逞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