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玉京中发生的一切,我不信你不知晓,你只是因为不太确定他是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他,于是迟疑之间,才让他趁着空当来到了罗浮……」
「唔?」白琼迷茫地眨了眨眼,不是巧合?也就是说,芽衣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?
「嗯,」黄泉点了点头,没有否认,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
她轻轻将白琼揉进了自己的怀中,「你猜对了,但然后呢?他现在在我怀里,与我领过证,同过房(打游戏一个房间也算),接下来也将和我一起……」
「混帐!别说了!」一向只会用剑来发泄愤怒的镜流,此刻竟罕见地说出了些许脏话,
「摆清你的地位!在这段感情中,你只能算是一个第三者!」
在听到这句话时,黄泉不由得微微一愣,旋即,她的脸上便露出了愈发病态的笑:
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第三者?」她用指尖划过白琼那精致的下巴,语气又变得温柔了些,「镜流,我与他相识的岁月更在你之前,真要算下来,你才是第三者!」
「呼哧…」听到这,镜流的鼻息都变得粗重了些,「白琼,你说话!你现在在哪?!」
「流流,我唔——」
「不听话哦~」此时,芽衣的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溺出水来,但在白琼的眼里,此刻的她却有些吓人,
「我之前说过的,所以……」
「别!芽衣,至少现在不行!唔——」
……
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,镜流的双手暴起了青筋,那柄凝合而成的冰剑也因此被捏得粉碎。
「混蛋!!!」
听到镜流那咬牙切齿的愤恨声,黄泉眼中的得意更甚,耳根也被一层嫣红晕染。
「咦?」就在这时,刚刚被练晕过去的白露也悠悠转醒,她看着面红耳赤丶气息粗重的镜流,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好奇。
她记得师兄好像和她说过——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……
阿娘应该也算少女……吧?反正至少在阿爹眼里应该是这样。
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