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害羞了?」
你的脸本就白皙,现在攀上一抹红晕,也就显得更为显眼了。
「没有。」
你嘴硬道,同时也转过头去不看她。
她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,随即便学起了你刚刚对她的样子。
她用手捧住你的脸,使你的目光只能与她相撞。
「以后你继续叫我流流,我也继续叫你小小白,好不好?」
你被她灼灼的目光盯得脸色有些不自然,但最终还是迫于她的淫威,屈辱地点了点头。
在你同意后,她依旧没有放过你,对着你的脸狠狠揉捏了一番才肯作罢。
……
「这些花一起带走吧……」
镜流看着花店内被照顾得绚丽多彩的花朵,想着就把它们抛下,有点可惜。
「怎麽?现在又对花感兴趣了?」
你刚为她倒好了一杯牛奶,就看着她对这些花发呆。
她转过头来,认真地看着你。
「花是你种的,所以我很喜欢。」
喜欢花?或许她以前确实是有这个喜好的,但是经历了这千年的战场厮杀,再让她对这个花感兴趣,确实有些强人所难。
不过她这话说的……因为我而喜欢吗?可我也是因为你喜欢才种的呀,还真是不负责任呢。
你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「你是不是对很多男人说过这种话?」
镜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这话不应该是女生对男生说的吗?
反应过来后,她用头狠狠地撞进你的怀中。
你被她的头锤攻击撞得闷哼了一声。
但是你也不能硬吃这个亏呀,所以你便顺势把她抱入了怀中。
「嘶~」
你感觉腰间的肉被狠狠地扭了一下。
「就知道欺负我……」
听着她的小声嘟囔,你的嘴角也扬起了笑。
「就欺负你。」
镜流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看来是时候再让你了解了解家庭地位了……
……
【第二天,你扶着腰子走下了床。】
【今天,你见到了他们这个五人小团伙的另外三个人。】
【他们看向你的目光倒是很有意思,似乎是不解+疑惑+敬佩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】
【那个叫景元的小家伙倒是有意思得很,见镜流不在时,就冲上来抱着你的腿喊师公。】
【然后向你控诉镜流训练人时有多不把他当人。】
【你边听着他的话,边看向站在他背后的镜流,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进行憋笑。】
【至于应星,看着是一个挺老实的小伙子,而且似乎对白珩有意思?】
【你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,白珩算是你从小看到大的,此刻你的心中,竟然升起了一股乖闺女被黄毛带走的既视感。】
脑内小剧场:
应星:「老登,这鬼火停你家楼下安全吗?」
白琼:「你m!」
白珩:「哥,你别这样吼他!他不一样!」
白琼:「我……」
……
【你摇了摇脑袋,看向应星的眼神也变得不善了起来。】
【看来以后得多注意注意他,介小子看起来不像好人啊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