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朝她翻了个白眼,「你昨天也是这样说的。」
「啊…我我我……」白珩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,但注意到景元已经放松后,眼底就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。
「看招!」
景元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剑,「你偷袭!太狡猾了!」
「不狡猾怎麽能叫狐狸呢?」
她的声音理直气壮的,随即便再次举剑朝他刺来。
反应过来的景元倒也开始逐渐掌握节奏,虽然他有点体力不支了,但是仅剩的这点力量,打一个半步巅峰准基础的紫毛狐狸还是简简单单的。
最后的结局倒也不出他所料,天生邪恶的白小珩还是败在了他的手中!
「啧,可惜了,棋差一招。」
白珩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,她的话,就像一个孤高的剑客只因一击惜败绝世对手,随后发出的感叹。
「哪里可惜了啊喂!」
景元头上的青筋直跳,先是趁自己大残时出手,随后又对他进行偷袭,最后没打过,竟然还在这里故作高深般地感叹!
「好啦好啦!景元,算你厉害了行吧!最近我发现一个又便宜又好吃的餐馆,等会儿我们晚上就去那吃!听说那里的炒面可是一绝!」
白珩揉了揉景元的头发,又捏了捏他的脸,仿佛是为了报复回来。
「我本来就更厉害!」
虽然嘴上依旧倔强,但他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。
前面说过,白珩此人吃商极高!能被她夸的店,那确实是有点东西了。
「对了对了,镜流,我爸妈为我寄来了一些我们那边的酒,曜青的酒可是出了名的烈!这肯定符合你的要求了。」
自从上次给镜流带了一杯桂花酿,她说度数不够,她心中可就一直记挂着这事。
度数不够?看来是时候给你尝尝,在外人口中人称「工业酒精」的曜青酒了!
「多谢。」镜流微微颔首。
「记住哦,我的酒可是拿来贿赂你的,收了我的酒,以后就要好好保护我哦!」
镜流会心一笑,倒是第一次听人把贿赂说得那麽理直气壮。
但她除了自己这一身武力,似乎也确实帮不了她什麽。
「好。」
「嘿嘿,你就应该多笑笑嘛,明明笑起来就很好看啊!」
白珩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抵在她的嘴边,帮她维持住脸上这个笑容。
镜流表情微微一僵,脸上升起了一抹驼红。
「身上流了汗,我先去换身衣服。」
说罢,她便转身朝着房内走去。
「没想到镜流还会害羞啊……」白珩脸上带着几分恶作剧成功的窃喜。
「厉害!」
景元朝他竖了个大拇指,经过这将近一年的相处,他也知晓了之前他心中的想法大多都是误会。
至少白珩姐性取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而师父的话……则应该没有取向。
他记得某个心理专家将女性的情感类型进行了分类,女性一共可以分成四种,分别是欲望动物,物质动物,通灵动物和怪兽。
那些独立于普通人群之外,心理特徵错综复杂,很难摸到内在逻辑的。这样的人便会被统称为怪兽。
而他的师父,就是一位当之无愧的怪兽!
而现在,白珩竟然把这个千年老冰棍级别的怪兽调成了面红耳赤的样子!
那麽白珩算什麽?
他默默将四个分类里面扩充出了一个选项——魅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