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简单就进来了……看来巡猎令使的身份确实是假的。」
紫色神秘头纱女子脸上的自信更甚了,「而且,如果你真的是巡猎令使的话……看来我以后可以去收集一些更珍贵的记忆。」
「但是这里的环境……」
她眉头一皱,按理来说,一般人的记忆中,首先出现的都应该是对于他们来说最温馨或者最深刻的记忆。
但是她环顾四周,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荒凉的土地,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小的坟包,为这片环境平添了几分诡异。
一阵寒风吹来,她恍然回头,但却没有见到任何异样。
虽然环境没有变,但她还是开始不由自主的战栗,按理来说,她的身体早已化为了模因,不该有这种感觉才对……
「呜……」一阵小孩的哭声传来。
紫色神秘头纱女子强压内心的不安,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这是一个黑色头发的长相颇为可爱的小男孩,他双手抱着膝盖,发出一阵阵呜咽声。
「叔叔婶婶,流流,你们在哪里……老爸老妈又骗人,他们不要我了……」小男孩的声音很小,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。
紫色神秘头纱女子见状,刚想上前安抚,但就在手即将碰到他头的那一瞬间,小男孩便消失不见了。
她不由得微微一愣,随即便听到背后传来的挖土声。
她转过头去,就见不久前见到的那个小男孩此刻正在用手刨着土。
小男孩的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,但似乎在某种力量的干扰下,每过一段时间他的手就会修复。
按理来说,这些裂纹应该也会被修复……
但是,伤疤结痂脱落……也是需要时间的……
倘若他一直在挖的话……那细密的伤疤和裂痕的状态自然就会不断刷新……
「找到老爸老妈……找到叔叔婶婶……找到流流……」小男孩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的色彩,只有重复的麻木。
一阵风吹过,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再睁眼,眼前又变了一副景象。
在一座坟包前,坟包前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少年,但从大致的形体特徵来看,应该还是先前那个小孩。
此时的他眼神中没有丝毫色彩,空洞得仿佛噬人的黑洞。
「你们……是谁?」他的声音无比沙哑,仿佛一张生锈的旧磁带被拨响。
他捂着自己的胸口,仿佛想要止住绞痛的心脏,早已麻木的双眼涌起了淡淡的水雾。
眼泪如泉水一般止不住地涌出来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流泪,想要用那布满伤疤的手擦拭眼睛,却发现怎麽都擦不完。
紫色神秘头纱女子抿了抿唇,想说什麽,却又像什麽东西卡在喉咙,说不出声。
眼前的画面一闪,依旧是这个坟包,不过它的旁边多了一座坟。
此刻的他是一副青年模样,他拿着一个只能看出是人形的木雕,呆呆的坐在那儿,没有说话。
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,却可以看出他眼中的几分疑惑?
为什麽我会在这?手中这个又是什麽?为什麽看到这两座坟我会感觉难受?
「虚无吗……」紫色神秘头纱女子摇了摇头,没想到这位在巡猎命途上走得那麽远的人会是一位自灭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