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修齐成功说服了自己,与其内耗不如转嫁他人,没毛病!
想到重炮,他猛地记起克虏伯这个私藏弹药的死胖子。
当即骑上一辆摩托车,去到后方炮阵地。
车刚停稳,便看见克虏伯带着李乌拉等十几人,正在拆卸维克斯野跑。
陈修齐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,不得不承认,克虏伯是真有东西。
以他目前展现出的能力,不管是炮手丶炮长丶观测员丶计算兵,只要是炮兵相关兵种,他全部能胜任。
唯独不清楚他指挥炮群的能力。
等了好一会,陈修齐趁着他们休息的时间,唬着脸走到克虏伯身前。
「你自己交代,还是我帮你交代?」
「交代什麽哦,团座?」克虏伯憨憨一笑。
「跟老子装傻充愣是不是?我问你那些金子...啊呸...那发白磷发烟弹呢?」
陈修齐撸开袖子,眼神不善,私藏炮弹不是个小事,如果克虏伯给不出合理解释,今天他肯定动手,不仅动手还要做出一定惩罚。
以儆效尤!
「在那。」克虏伯眼见躲不过去,伸手指向一个被紧紧包裹了很多层棉布的炮弹箱。
「给我个合理解释。」
「我把它改装了,留给自己和它的。」克虏伯又伸手指向那门维克斯野,如实作答,关键是语气还特娘的挺淡然!
一下子给陈修齐的话全堵回去了。
毕竟他不是私藏,是准备慷慨赴死用的。
但陈某人可是没理都要辩三分的主,怎麽可能吃亏。
说不过,他还略通拳脚,再加上他早想揍这个蔫坏的克虏伯一顿了。
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先揍一顿再说。
「啪——!」
「特娘的,想壮烈老子不拦着你,那老子问你,几十发高爆弹不够你用?非要改装白磷弹?」
「不知道它多金贵吗?你个败家玩意,老子抽死你。」
其实陈修齐还有几句话没说,让你丫背后蛐蛐我,让你丫天天偷我吃的。
老子今天扇死你!
「啪啪啪....」陈修齐边说边打,反观克虏伯,仅仅只是双手捂头,也不喊疼也不求饶,还在那咧嘴傻笑。
气得陈修齐一把抽出腰间武装带,狠狠给了他一下。
这货终于发出一声惨叫,低眉顺眼抓住陈修齐胳膊,忙不迭喊道:
「团座,我错了。」
「错哪了?」陈修齐得意追问。
「我不该背后讲你坏话,不该说你抠门丶小气丶记仇丶爱骂人....」
克虏伯一脸认真,数着手指头说道。
「呵呵!」陈修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高高举起了手中武装带.....
「啊——!我错了团座,别打了,下次不敢了哦!」
克虏伯凄惨地哀嚎声,顺着怒江的微风,飘至对岸!
.....
1942年5月23日凌晨5点05分,天刚蒙蒙亮。
「轰——!」
一道剧烈的爆炸声,惊醒了江对岸的禅达百姓和整个虞家军。
两辆从同古机场一路驶来的卡车丶吉普车,被陈修齐下令炸毁。
他带着坚守到最后一批的老炮灰们,踏上了橡胶气垫船,驶向对岸。
船刚走了一半,禅达城内突然响起几道低沉的闷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