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狠抽孟烦了(2 / 2)

「长官,你这是怎麽个意思,我没得罪过您呐。」

「得罪没得罪不是你说了算。」陈修齐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长凳上,唬着脸又道:「祁麻子什麽时候来?」

此话一出,孟烦了浑身一颤,脊背发凉。

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他怎麽什麽都知道?不会是巡查队新来的头头吧。

「长官,那个...这个...」

孟烦了心虚不已,支支吾吾半天,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陈修齐眼见初步震慑目的达成,只命令他老实待着。

随后拿过他的汤面,理所当然的吃了起来。

看的孟烦了,在心中不停诅咒他。

与此同时,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,都被不远处来上货的迷龙,瞧个正着。

大约十来分钟,陈修齐细嚼慢咽吃完了面,祁麻子正好抵达。

他对着孟烦了轻声快语:「什麽也别说,麻溜去交易。」

后者搞不懂他到底什麽意思,却不敢拒绝,只能硬着头皮和祁麻子交易。

就这样,两人偷感十足,在陈修齐面前,完成了交易。

收获颇丰的祁麻子刚想转身离去。

陈修齐冷声高喝:「给老子站那。」

祁麻子应声站在原地,回过身满脸谄笑:「军爷,有啥子吩咐?」

「他给你多少大洋?」陈修齐眯着眼,指了指孟烦了。

「军爷,这是啥意思嘛,买定离手是黑市巷的规矩。」

祁麻子并不认识陈修齐,再加上他混迹黑市多年,多少有些关系。

不软不硬的回了句。

艹,老子好歹是少校,怎麽说句话,还没有迷龙好使。

陈修齐越想越气,「蹭」的站起身,走到祁麻子面前。

二话不说,一手抓着他驳领,一手抡起大巴掌,「啪啪啪」连续三巴掌。

抽的他,眼冒金星,嘴角流血。

一边抽一边暗骂:『让你丫不鸟我,让你丫和我抢生意,磺胺片是你能卖的吗?』

扇完祁麻子,陈修齐从他兜里翻出五块大洋,随后头也不回冲着孟烦了说:

「把药还他。」

孟烦了听后,纠结了片刻,最终一脸不舍拿出药片片,扔给了祁麻子。

「拿钱滚蛋。」

陈修齐撵走祁麻子后,回过身颠着手中五块银元,看向孟烦了。

「这钱是我替你还,还是你自己还,哦对了,还有你手上的粉条子。」

不等一脸愧色的孟烦了开口,他继续说道:

「咱北平南城爷们的脸,都特麽让你丢尽了。」

「你丫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爷们,真就好意思对个小丫头下手?十几年的圣贤书,都特娘的读到狗肚子里了?」

「我..我..」孟烦了那张淬了毒的损嘴,似有千言万语,可舌头像是打了结,依旧说不出话。

「我你大爷,我我我。」陈修齐伸出大手,一把捏在他后脖领。

像提小鸡仔似的,毫不费力将他扔到车上。

随后来到主驾,在发动车辆之前,伸手入怀掏出一瓶磺胺,扔给了他。

「里面是50片磺胺,够你吃几天了,过几天我再安排人给你手术。」

「腿治好了,以后跟着我打小日本,别天天盯着一张丧脸,胡思乱想到处逗你那点机灵。」

「还有,我叫陈修齐,不许他妈的给我起外号。」

孟烦了好似没听到他的话,不可置信地拿起装着磺胺的瓶子,伸出不住颤抖的手,用力去扭动瓶口的木塞子。

可因为过于激动,足足扭了好几次,才费力地拔出木塞,倒出一片磺胺。

仔细分辨,在确定瓶子中确实是磺胺后,他激动不已,又满心羞愧。

激动的是,眼前这个貌似北平老乡的长官不仅给他药,还承诺给他做手术。

羞愧的是,自己这点龌龊事,全都让他知道了。

更羞愧的是,身为老爷们,竟然对心地善良纯真的小醉,做出如此不齿的行为。

「啪——!」

陈修齐抬手扇了孟烦了一巴掌,「想什麽呢?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,给个话跟不跟我干?」

回过神的孟烦了,重重点头,有些扭捏的回道:

「那个...多谢长官。」

「啪!」陈修齐一脸不爽,又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,「爷们问你,跟不跟我干,你丫谢我干什麽?」

孟烦了:「.....」

我不是点了头了嘛,孙子,小太爷算是看出来了,你丫就是想抽我。

孟烦了在心底狠狠吐槽,面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,忙不迭伸手抓住陈修齐又又又抬起的手。

「干丶干!我跟着你干!」

「算你识相。」

「敢问营座,咱们是什麽部队,隶属...」

「问这些做什麽,该让你知道的时候,自然知道,以后三米之内听令。不然我一巴掌呼死你。」

陈修齐才不会告诉,老子是地方保安团的营长。

他计划,等把生米煮成熟饭了,他们没机会跑了,再摊牌。

只不过令他没想到,自诩聪明绝顶,善于追根溯源的孟烦了,错误判断了陈修齐,以为他是某支即将成立的新部队。

「得嘞,您老说的算。」
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
陈修齐很满意他的态度,微笑的点点头。

旋即,他转动目光看向不远处,躲在巷子口的迷龙。

抄着一口标准的东北话,高声大喊:

「张迷龙,你个瘪犊子玩意,在那嘎达瞅啥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