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熟悉又糟糕的感觉(求月票,求追读!)(2 / 2)

文泰来大喝一声,将手中酒碗「呼」地掷出!

话说文泰来也是倒霉,在《书剑恩仇录》原着中,基本一直处于重伤被困状态。红花会人马倾巢而出去救他,可三番四次功败垂成,前半部书称之「拯救老四文泰来」也不为过。

那段经历太过惨痛,文泰来对陌生人戒心极重,觉得有问题便即动手!

如今他身中药王门的混毒,李圣卿二人又恰好出现在这里,文泰来自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先下手为强。

眼看瓷碗破空,异常迅疾。

李圣卿护在程灵素身前,随手操起一根筷子,点向碗底。

瓷碗被他手中竹筷一阻,滴溜溜在筷尖上转了起来,蓦地里生出一股怪力,咔地一声,将竹筷折为两段,来势一偏,顺门口飞出。

文泰来见状,一脚踢飞凳子,大步前来。

圣卿见他脚步不沉不浮,落地时悄如灵猫,精神一振:「果然名不虚传,武功比起慕容师兄三人,高明十倍不止!」

文泰来喝了一声,左掌横起,斜击对方面门。

圣卿笑容收敛,知此人大是劲敌,当即双腿扎马,腰胯扭转时,双拳前后一抡!

笃!

二人手臂相碰,均感对方劲力深沉含蓄,如灌重铅,不由各吃一惊。

「五行拳?」

文泰来「咦」了一声,随即手臂微缩,回带李圣卿左臂,另一只手则捋向他头脸。

这一下手法快得出奇,兼之「霹雳掌」劲力强横,若被捋到,整张脸皮都要被扒下来!

眼见他巨灵大手拍到,圣卿却不闪不避,只是五指微捏,形若花蕾,从胸口缓缓升起。

文泰来掌到中途,看着圣卿俊脸,忖道:「此人神清气朗,不太像奸恶之徒,若被毁了面皮,我也当真作孽了。」心中一软,手臂振处,变掌为爪,抓向他肩膀。

就在他变招的刹那,圣卿五指如玉兰花开,绽放眼前。

文泰来只听到「啪」的一声,手掌剧痛,急忙飞腿横踢。

李圣卿赞道:「好腿法!」马步扎住,如骑马抡斧,再劈一拳。

啪!

一拳一腿抵个正着。

二人相持片刻,文泰来忽地嘿了一声,身子晃了两晃,向后退开一步。

李圣卿凝立不动,脚下青砖却被踏裂。

文泰来脸色微变,吐出胸中一口浊气:「只用劈拳和翻子拳,便教文某不得寸进。」他打量着挺立的青年,惊叹不已,「你这等手段,咱平生可是第一次见到。只可惜你人在清廷,没的让天下人耻笑。」说罢恨恨摇头,甚觉惋惜。

圣卿道:「在下飘泊之身,并非鹰犬。」

文泰来诧道:「你不是?」

圣卿微微点头。

文泰来皱眉,厉声道:「神仙渡下毒的,不是你药王门的人?」

「文四爷,你可冤枉我师兄了!」程灵素从圣卿身后冒出头来,说道,「害你的人,名叫石万嗔,早给师祖逐出门墙啦!」

接着,少女便将前因后果一一给大汉说明。

文泰来听罢,双掌一拍额头,苦恼道:「啊呀,却是文某的错!咱适才和你动手时,心中可好生着恼,只想李掌门和程姑娘这等人物,却做了清廷的狗子,心中郁闷不得。这回可好了!」

转身取过一碗酒,对着李圣卿长鞠一躬,朗声道:「圣卿兄弟,适才是我无礼,还请担待则个。」

圣卿笑着扶他起身,拉坐身边,也斟了碗酒,说道:「文四爷何必如此,误会解除便好。」

「欸~!」文泰来神色一正,「圣卿兄弟见外了!称呼我四哥便好。」

「四哥。」圣卿顺势应道。

「好!」文泰来甚是欢喜,说道,「总舵主他们若是见到二位这般俊杰,必定心中欢喜!」说罢,举碗与二人一碰,仰头干了。

哪知他喝完了酒,却发现二人并未动碗,不由得疑道:「圣卿兄弟,你们为何不喝?难不成还对文某心生怨怼?」

圣卿摇了摇头,笑道:「四哥,这酒我们还不能喝。」

文泰来诧道:「为何?」

程灵素接口道:「这酒哇,是为你解毒用的。」

「解毒?」

文泰来话未落音,忽听李圣卿道了声「见谅」,旋即一掌绯红如玉,印在自己胸口。

刹那间,一股炙热之气自膻中穴生发,分作上下两路游走经脉。

文泰来猛地大咳起来,哇地一声,吐出一口漆黑脓血。

此人来时已现病态,但以浑厚内功压制,犹有威猛之势。这时口喷鲜血,伟岸的身躯立时委顿下来,目中更透出一丝无奈。

「噢,这熟悉又糟糕的感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