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万花筒啊……」
团藏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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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症监护室的病床前,隔着玻璃,猿飞日斩看着现在还在生死线上的猿飞阿斯玛,微微叹了口气。
阿斯玛伤势真的太重了,全身皮肉烧焦,四肢只剩下一条胳膊……
「你,会怪我吗?」
他在那一刻,放弃了儿子选择了村子,但是事实却是永远没有人懂他。
他觉得自己真的好累,但是他也知道,他还不能退位。
「阿斯玛……怎麽样了?」
他的旁边,是木叶医院的副院长,猿飞又次郎,白石羽苍的上司。
「他的状态很不好……现在也只不过是能坚持多久的问题……至于恢复……如果他掌握了纲手大人那样的术式,或许能恢复……」
但是一个昏迷的人怎麽能学会纲手的术?
又次郎开口说着:「我已经联系纲手大人了,但是她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收到信息……」
猿飞日斩沉默着,沉默了许久,没有开口,只是看着那重症监护室里面。
最后,他只是摇了摇头:「我知道了,又次郎,让我一个人跟他待一会儿吧。」
又次郎只好慢慢的离开了,他在走之前还看了一眼猿飞日斩,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,但是转头的时候,他愣住了。
「等等,白石医生?你怎麽在这?不对,你怎麽下床了?」
猿飞日斩看了过去,重症监护室联通的走廊里,白石羽苍的身影出现在那,他的脸上原本应该一直携带着的那和煦温柔笑容,此刻变得无比勉强,他身上还穿着病号的衣服,虚弱的拄着拐杖来到了这里。
「我……我想看看他们……」
「可是……」
猿飞日斩摇了摇头:「让他进来吧,又次郎。」
又次郎深深叹了口气:「好把。」
于是白石羽苍进了重症监护室的走廊里,他看着面前的猿飞日斩,表现的有些惊讶:「火影大人,您……你居然在这里。」
猿飞日斩摇了摇头,随后也勉强笑了笑:「羽苍,你昨晚辛苦了。」
「不!火影大人,我昨晚只是做了一个医生应该做的……火影大人,您才是最辛苦的那个,明明参与了战场,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下达指令……」
猿飞日斩摇了摇头,没有否认,也没有确认,只是静静的看着监护室里的阿斯玛。
「你是值得嘉奖的,白石,我应该谢谢你,无论是作为一个火影,亦或是一个父亲,多亏你了……阿斯玛才能有被救活的机会……」
羽苍咬着牙:「可是,可是阿斯玛他还是……」
猿飞日斩摇了摇头,也是有些强颜欢笑的打断了白石羽苍的言语:「这个小子一直叛逆着呢,总是想着一些跟我作对的,现在终于也消停了。」
他虽然笑着,眼角却有些泪水流了出来,一道道深深的皱纹里,写满了悲痛。
白石羽苍也看着面前的监护室里,不只是这里,一间间病房排列的整齐,里面都是木叶的功臣。
「好了,不说这个了,羽苍,你受着这麽严重的伤,还来探望病人吗?」
白石羽苍摇了摇头:「比起我,他们伤的才更严重。」
他抬起头,脸上再也没有笑容了,而是表现的眼神无比坚定。
「我……我一定会救回他们的,治疗好阿斯玛,治疗好木叶的所有人……」
「火影大人,请相信我,我会回到实验室里,我一定会研究出一个治好所有人的忍术!」
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的白石羽苍,看着那坚毅的眼神,似乎透过这双眼睛,看到了过去的许多人。
有朋友,有夥伴,甚至还有敌人……
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在了白石羽苍的额头上。
周遭,只剩下了监护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