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十节车厢的绿皮火车稳稳停在站台上,车头上还挂着厚厚的冰霜。
刀疤穿着一件厚重的貂皮大衣,带着上百个精锐兄弟,站在寒风中严阵以待。
对面铁轨上,一列破破烂烂的苏联军用专列缓缓驶入。
车门刚被拉开,一个身材高大的俄国军官搓着手跳了下来,冻得鼻尖通红,浑身直打哆嗦。
伊万诺夫司令看到刀疤身后那一车皮一车皮的物资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「刀疤兄弟,货我都带来了!」伊万诺夫猛咽着唾沫,死死盯着那些印着红双喜的纸箱。
刀疤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
手下兄弟直接拿撬棍撬开一个木箱,搬出一坛子六十五度的高度二锅头,当场拍开泥封。
浓烈的酒香瞬间四溢,对面的俄国大兵们馋得眼冒绿光,队伍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「林爷说了,咱们做生意最讲究规矩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」
刀疤一脚踩在铁轨上,吐出一口白气。
「让人下来吧,名单上少一个,这酒你们就少喝一车。」
伊万诺夫哪还敢废话,赶紧转身冲着车厢里大吼大叫。
随着车厢交接,一批批饿得面黄肌瘦的苏联顶尖科学家被带了下来。
他们大多上了年纪,身上裹着破旧发硬的毛毯,在风雪中瑟瑟发抖。
当刀疤的手下把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二锅头塞进他们手里时,这帮老头子当场感动得老泪纵横。
这些在国际学术界赫赫有名的泰斗,此刻只要一口吃的,就把一辈子的研究成果全卖了。
「把人都给我伺候好了,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试问!」
刀疤看着这群摇钱树,大手一挥,立刻安排人把他们送上带有暖气的专车。
三个月后,京城郊外的远阳科技产业园。
这里戒备森严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全是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在日夜巡逻。
地下三层的绝密实验室里,灯火通明,机器运转的嗡鸣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