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屋里,还保留着当年的陈设。
一张破旧的八仙桌,几个掉了漆的板凳,墙上还挂着那张「优秀教师」的奖状。
玻璃展柜里,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算盘,和半瓶兑了水的「假酒」。
每一个物件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,那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抠门,最后那可悲的下场。
中院,贾家。
屋里阴暗潮湿,仿佛还能闻到当年那股子绝望的霉味。
墙上,挂着一张黑白的全家福。
贾张氏,秦怀茹,棒梗……
一家子「整整齐齐」。
旁边,还陈列着一个生了锈的捕兽夹,一把断了刃的菜刀,还有一个摔碎了的酱油瓶。
这些,都是他们当年「作死」的罪证。
「真是……恍如隔世啊。」
丁秋楠看着这些熟悉的场景,忍不住感叹道。
林阳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又走到了傻柱家。
屋里,只剩下一张冰冷的空床板,和墙角那个布满了蜘蛛网的马桶刷子。
这位曾经的「四合院战神」,最终的归宿,就是那个冰冷的桥洞,和那张无人问津的破草席。
最后,林阳停在了易中-hai家门口。
这位曾经的「道德天尊」,他的「展品」最是丰富。
有那份被他当成宝贝的养老协议复印件。
有那几块从厂里偷回来的丶生了锈的钢材。
还有一张,被林阳特意放大了的丶他跟秦怀茹在地窖里「拉拉扯扯」的照片。
「呵呵。」
林阳看着那张照片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「这些人啊,斗了一辈子,算计了一辈子。」
「到头来,不过是给我这座博物馆,增添了几件有趣的藏品罢了。」
他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可丁秋楠却知道。
这平静的背后,隐藏着的是何等波澜壮阔丶何等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。
这个男人,就是用这种雷霆万钧的手段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今天这个无人能及的高度。
「老公,都过去了。」
丁秋楠从背后,轻轻抱住他。
「嗯,都过去了。」
林阳点了点头,转身,将妻子拥入怀中。
他知道。
属于四合院的那个时代,已经彻底,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而属于他和他的家人的那个时代,才刚刚,拉开序幕。
「爸!妈!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」
门口,传来一个清朗的青年声音。
是林阳的大儿子,林安国。
他身后,还跟着几个同样朝气蓬勃的年轻人。
「安国?你们怎么来了?」
「我们刚从实验室回来,顺道过来看看。」
林安国笑着说道,「爸,我跟您说个好消息!」
「我那个『可控核聚变』的项目,有重大突破了!」
「哦?」
林阳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。
「说来听听。」
「这儿说不方便。」
林安国神秘一笑,冲着他挤了挤眼。
「咱们回家,我慢慢跟您汇报。」
「正好,暖暖姑姑他们今天也回来,说要给您一个……大惊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