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那个小王八蛋,竟然……把他给告了?!
这……这年头还有这种操作?!
他本来以为,林阳会像对付阎埠贵一样,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来逼他就范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。
人家这次,根本不跟他玩阴的。
直接走法律程序!
用他最引以为傲的「规矩」,来把他按在地上,反覆摩擦!
「我不去!我不懂什么法!」
易中-hai慌了,开始耍无赖。
「不去?」
为首的工作人员冷笑一声,「不去也行。」
「到时候,法院会进行缺席审判。」
「判决结果,一样具有法律效力。」
「到时候,我们拿着判决书,来强制执行的时候,您可就别怪我们……不讲情面了。」
说完,两人转身就走。
只留下易中-hai一个人,拿着那张冰冷的传票,在寒风中凌乱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跟一个手眼通天丶连部里都有人的资本大鳄,打官司?
他拿什么打?
拿他那套可笑的「道德绑架」吗?
……
东厢房里。
林阳正端着杯红酒,站在落地窗前,静静地看着院子里那出好戏。
「林董,这老东西,还挺有骨气。」
许大茂在旁边点头哈腰地汇报导。
「骨气?」
林阳笑了,那笑容,充满了不屑。
「那不叫骨气,那叫愚蠢。」
「他总以为,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,用那套虚伪的道德,来绑架所有人。」
「可惜啊,时代变了。」
「现在这个社会,讲究的是实力,是资本。」
「而我,最不缺的,就是这两样东西。」
林阳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。
「通知施工队,明天一早,准时开工。」
「把他家门口那个破棚子,给我拆了。」
「记住,要拆得……乾净一点。」
「是!林董!」
第二天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四合院的时候。
一台巨大的挖掘机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直接开到了易中-hai家门口。
在全院人那惊恐的目光中。
那只钢铁巨爪,高高扬起。
然后,重重地,落了下去!
「轰隆——!!!」
一声巨响。
那个陪伴了易中-hai十几年的煤棚子,瞬间就化为了一堆断壁残垣。
「不——!!!」
屋里,传来易中-hai那凄厉的丶不似人声的哀嚎。
他知道。
随着这个棚子的倒塌。
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幻想,也一起,被埋葬了。
「哥,那个爷爷家,好像被拆了呀。」
暖暖啃着面包,好奇地问道。
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,笑得一脸灿烂:
「是啊。」
「这就叫……违章建筑,必须拆!」
「不拆,留着过年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