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榔身形向后,靠坐在了座椅之上。
「募兵练兵的事情,你做的很好,我都看在了眼里。」
「这些时日,你辛苦了。」
为了募兵,李崇贵甚至带领侍从,深入不少的矿山之中,将矿山之中的矿工募入军中。
这些事情都是李国用麾下的那些锦衣卫禀报上来的。
李崇贵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,笑道。
「陛下吩咐的事,奴婢岂敢不尽心竭力?只求不负圣托。」
听到朱由榔的关怀,李崇贵心中微暖。
「奴婢等人,不过是遵奉圣谕,埋头办好差事便是本分。」
「陛下处理政务,又需总览全局,心神损耗,才是真的辛苦。」
朱由榔摇了摇头,笑骂道。
「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,朕虽然知道你是在奉承,但是听的确实开心。」
李崇贵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,他知道,这一刻的轻松难得,而皇帝能在他面前流露出这一面,本身便是一种信任的表示。
忠心的臣下需要鼓励,也需要偶尔感受到君主的「人情味」。
白文选还在贵阳,刘文秀仍然在四川。
现在朱由榔能够倚重的,也就只有身边的这些内官。
「勇卫营现在有多少的武备,缺额还有多少。」
肿胀的头脑稍微缓解了一些后,朱由榔也没有再继续去说闲话,直接问起了勇卫营的情况。
「回禀陛下。」
李崇贵微微躬身,禀报导。
「如今勇卫营共有布面甲四百五十领,长枪六千三百七十二杆,腰刀两千三十五柄,弓二百二十七张,箭矢四百三十二束。」
这些时日,除去每旬回宫述职,李崇贵无论是吃住几乎都在军中,对于军中的事务也都是尽心尽力,一应情况都极为了解。
为的就是在被询问的时候能够对答如流。
记住皇帝关心,还有可能问及的问题,是作为一名内官最为基本的能力。
朱由榔双目微微眯起,眉头不由微蹙。
「黔国公那边这个月只送来了五十领布面甲?」
在安龙的时候,庞天寿和马吉翔两人把持着勇卫营。
不仅吃空饷,还倒卖军资,等到朱由榔重新掌握勇卫营后。
勇卫营内堪用的盔甲只剩下了三十多领,其馀的都是铁片都被抽没了的布面甲,原先的甲叶用硬纸叠在一起,只充着门面。
勇卫营扩充的时候,现在能够五百多领,还是因为李定国送来了两百多副勉强合规布面甲,然后黔国公沐天波也送来了一百多领。
总算是勉强搭起了架子,保证队长一级的军官能够有一身合用的盔甲。
至于的普通的士兵,也就发了一件军队秋装应付了事。
如今局势越发的动荡,前线的军需尚且不够,自然难以顾及后方。
现在能有五百多领的原因,还是因为沐天波手下有着不少的工匠,全力打制供应的原因。
往昔每个月,沐天波都会派人解过来八十多领。
上个月已经是有近四百领,这麽一算,这个月只送来了五十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