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澄澄的,表面还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小眼儿。
卧槽!
姜明阳盯着那两粒金豆子,心脏不自觉的狂跳。
张兵察觉到他的异样,视线也朝着盆底看去,这一看眼睛顿时就直了。
「明丶明阳...这,这是金子吗?」他语气有些结巴,仿佛不敢相信。
姜明阳咽了咽口水,压下心底激动,伸手将那两粒金豆子从盆里捡起来,放在手心里掂了掂。
沉。
这两粒估计得有十几克!
「兵子...你的自行车来了!」
张兵闻言,放下手里的金斗,激动的抓住姜明阳胳膊:「真丶真的?!」
姜明阳把手心里的金豆子递到他眼前,「就这两颗,起码能卖五六百块!」
张兵盯着那两粒黄澄澄的金豆子,喉结上下滚动:「五丶五六百...」
五六百块是个啥概念,县城国营厂的工人,一个月工资二三十块,不吃不喝攒两年,才够这个数。
种地的农民更是想都不敢想,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,年底分红能拿到几十块都算好的了。
甚至很多家庭年底不仅分不到钱,还可能是「倒挂户」,也就是还欠着生产队的钱。
姜明阳家就是这种情况。
口粮是按人头分的,家里正儿八经挣工分的只有大姐和二姐,但却有四张嘴吃饭,年底一算下来,可不就还欠着队里钱麽...
「明阳!咱们发财了!」张兵兴奋的手舞足蹈。
姜明阳也笑了,把那两粒金豆子装进小玻璃瓶里,摇了摇,随后轻咳一声:「咳!淡定一点!」
「你将来是要跟着我做大事的男人,别跟没见过钱似的。」
张兵可不管那麽多,鬼哭狼嚎的喊着,跟发癫似的。
姜明阳摇摇头,年轻人就是不够稳重。
他心满意足的把玻璃瓶贴身放好,继续工作。
等这盆沙子淘洗完,最后居然又收获了好几颗米粒那麽大的砂金。
就像姜明阳昨天说的,额尔齐斯河淘金能保证收益下限,但上限全看命。
这一盆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了。
有了两粒金豆子打底,二人干劲更足了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好像腰杆也没那麽痛了,河水也没那麽凉了。
一直忙活到天黑,实在看不见了,二人才意犹未尽的返回地窝子休息。
张兵生起火堆后,第一时间催促姜明阳把金子拿出来看看:「明阳,快,快算算,今天咱们总共淘到多少?」
姜明阳心情也很不错,前面粗略计算了一下,即使不算那两粒金豆子,今天的收获也要比昨天多一大半。
他取出小玻璃瓶看了看,随后递给张兵,「估计总共有二十克吧。」
张兵接过来,双手捧着,对着火光仔仔细细地看。
瓶子里大半瓶金砂,在火光下闪闪发亮,那两颗金豆子沉在最底下,黄澄澄的,格外显眼。
「二十克...咱俩一人一半就是十克,一克30块钱...」
「诶,明阳,你昨天说一克是30块钱吧.....」
「我能买自行车了,哈哈!能买自行车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