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骑抬起头:
「末将亲眼看见,那将赤面长须,手持一把青龙大刀,不是关羽又是何人?」
袁绍一听,面色不善:「刘备,我待你不薄啊,你却暗通曹操,杀害我大将颜良,来人,将刘备拖出去斩首,为颜良复仇!」
「遵命!」
几名军士上前就要动手。
幸好文锋早已掌握袁绍使用方法。
「慢着!」
他看着袁绍,言辞恳切:
「袁公,曹操夺我徐州,害我兄弟离散,我与曹操有不共戴天之仇,怎会暗通曹操?再者我和二弟三弟早已失去联系,杀害颜良将军者说不定只是长得像关羽,袁公怎能未经查明,就决定斩了在下?」
袁绍思索片刻:「说的是啊,我险些错杀无辜。」
旁边的田丰又开始发言,他现在是牧马役,穿着粗布衣裳,手里还牵着一匹马,跟在袁绍身侧。
「主公,不管那人是不是关羽,可以肯定的是曹操已经有所准备,主公不如留一支疑兵在此,然后大军驻守延津,分兵官渡,从侧翼攻取曹操!」
许攸一看田丰又试图劝袁绍退兵,连忙开口:
「哼,主公,区区一个马夫,又来教导你了,这大敌当前,岂能不战自退啊,常言道,退则乱,乱则必败,田丰居心叵测。」
文锋一看这两人又怼了起来,默默退至众人身后,有人帮自己吸引袁绍注意,自己还是少说为妙。
袁绍看向田丰:「田丰,你口口声声让我退军退军,实则是乱我军心,颜良就是这样被斩于马下的!来人,将田丰拖下去,打五十军棍!」
「遵命!」
田丰又被拉了下去,嘴上依然喊着:「主公三思,主公三思……」
文锋则是默默计算,五十军棍,那就是五百两黄金,田丰这顿打挨得值啊。
「下一阵,你们谁敢出阵迎战曹军?振我军威!」
一员虎背熊腰的大将策马上前:
「我愿出战,主公,颜良与我亲如兄弟,我非要斩杀那长须贼将不可!为颜良报仇。」
袁绍点头:「好,只是今天天色已晚,明天正午十分,你亲率五万精兵迎战曹军,我将亲临阵前,为你摇旗呐喊,以壮军威!」
「遵命!」
文锋默不作声,今天这事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突然,一声大喝,「主公!」
那田丰居然又跑回来了,跪在袁绍面前,身后两名军士竟然追不上他。
「主公,曹操有所准备,文丑虽勇,恐难敌曹操,主公还是退兵吧!」
这田丰真不怕死啊,依旧试图覆盖袁绍指令,文锋快绷不住了,不过你田丰现在是木乃伊,啊不对木马役,你已经不是谋士了,身份验证能过吗?还能输入指令吗?
果不其然,袁绍不为所动,反而大怒:
「田丰,你屡屡辱我,来人,将田丰推出去斩首示众!」
周围将士一听纷纷跪下求情:「主公,看在田丰跟随您多年的份上,饶他一命吧!」
许攸也开口求情:「是啊主公,众将士说的也不无道理,田丰小人虽然狂妄无知,可对主公你来说尚属忠诚啊!」
文锋也开口:「是啊是啊,兵马未动,先斩木乃……牧马役,不利于军心呐!」
袁绍获得新的指令:「好,看在他们的份上,我今天暂且饶你不死,等我灭了曹贼,再拿你点天灯,听令,将田丰押回冀州府,斩监候!」
「在下谢恩!」
田丰被军士押了下去,背影,孤独而倔强。
文锋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,田丰啊田丰,你还不如一剑把许攸劈了,哪怕是跟许攸一换一,袁绍也不会在官渡输给曹操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头上面还有天意爷在盯着呢,哪怕没了许攸,袁绍粮草说不定会自燃,毕竟火龙烧仓乃古代习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