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锋抬手摸向它的额头,上次这马跟吕布的赤兔撞了一下,头上的伤口虽已愈合,可还是留下了疤痕。
一道淡淡的疤。
文锋鼻子一酸。
「我滴马呀!」
文锋仰天怒吼:
「曹操你害死我战马,此仇我刘备誓要你血债血偿。」
抽出双股剑就在地上挖坑,好在自己身强体壮,双股剑也够结实,很快一个大坑就挖好了,文锋把剑插在地上,试图把马抱进坑里,忽然阳光打在双股剑上,折射的光芒闪了文锋一下,文锋看着双股剑若有所思。
随后文锋拿起一把剑,横在自己脖子上,冲着天空喊道:
「我刘备行军打仗,马在人在,马死人死,今天我要陪我战马自刎归天!」
话音刚落,那匹躺在地上的战马,忽然动了动耳朵。
它睁开眼睛,挣扎着站了起来,打了个响鼻,用脑袋蹭了蹭文锋的肩膀。
「还有我家的小兵,我刘备兵在人在,兵亡……卧曹!」
话还没说完,胸口上被那一根闪电箭射出的伤口突然剧烈疼痛起来,疼的他汗如雨下,脸色苍白。
「不要了,小兵……我不要了……」
话音刚落,疼痛渐渐减弱。
文锋躺在地上,大口喘气,能保下马命也不错了,转头看到旁边就是悬崖,但他懒得动了。
昨天白日被火球砸,晚上劫营被埋伏,然后就是好几个小时赛马比赛,现在徐州恐怕又要没了,这一系列打击导致文锋精神有些疲惫。
事已至此,先睡吧。
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,耳边是风声,鸟鸣,还有……
「敢问上面,可是大汉皇叔刘玄德乎?」
文锋一个激灵坐起来,低头一看,悬崖下面有一文臣打扮的人领着一路人马。
「没错,我就是刘备。」
「刘将军,你乃擎天之玉柱,架海紫金梁,这匡扶汉室,汝责无旁贷!安可轻生啊!」
下面的人高声喊道。
轻生?没有的事,我就是累了,文锋看着悬崖脚下的人,越看越眼熟。
忽然想起来了,许攸!因为文锋曾经看过许褚给许攸理发的视频。
文锋翻身上马,快速跑下悬崖,没想到自己山穷水尽之际,居然能碰上袁绍的人,正好自己也该去投袁绍了。
「子远兄,袁绍不是忙着给他儿子看病吗?还打了你一顿,你怎麽来了?」
许攸哈哈一笑:「没错,确有此事。」
他捋着胡须,眉飞色舞:
「玄德,说来你不信,我那二十军棍刚刚打完,不曾想,主公那宝贝儿子忽然哭出声来了,醒了,这下可把我主公乐坏了,他抱起儿子跑出营帐,连连向我道歉,还赏了我二百两金子。」
文锋「……」
这袁绍还是个忠厚人啊,打完人还给医药费,而且看许攸这中气十足的样子也没受多重的伤。
许攸继续道:「玄德,不瞒你说啊,我家主公就是这样的人,小儿病情一旦好转,他也变得心明眼亮起来了,立刻接受了我的建议,令那颜良,亲统十万大军攻伐许昌,我亲率五千先行一步,特地来此打探徐州战局。」
文锋沉默了,许攸看着他,脸上还带着笑:
「玄德,徐州战况如何?我来助你一臂之力!」
这下文锋尴尬了:
「这个……在下昨晚夜袭曹营,可惜曹操早有埋伏,不慎大败而归,致使损兵折将,徐州可能已经被曹操占了。」
许攸的笑容一僵:「你说什麽?难道你的兵马全都丧失了?那可足足有八万人呐!」
文锋无奈摇头:「天意,一切都是天意,子远兄,你腰间的葫芦装的是酒吗?给我来两口。」
许攸解下酒壶递给文锋,文锋吨吨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