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玄德啊,别来无恙。」
一看吕布这逼样,文锋就明白了,昨晚他就是天意附身,神志不清。现在那个天意撤了,他又变回了那个自大又傻不拉几的吕奉先,随即一拜:
「奉先将军,多日不见,甚是想念。」
「来来来,赶快进去,来。」
城内,吕布设宴招待。
文锋也不客气,吨吨吨,痛饮丢城酒,同样的通体舒畅,自己胸前的疼痛也好转许多,肩膀处一阵酥麻。
「玄德啊,我不是要夺你的城池,都是因为张飞兄弟醉酒杀人,导致军心混乱,我怕他误了守城大事,所以才引兵来这帮你守徐州。」
「将军说的对,我那三弟实在是不该杀那曹豹。」
「既然玄德回来了,徐州自然应该物归原主。」
吕布说罢拿来徐州大印,作势要送给文锋。
文锋心里跟吃了史一样恶心,自己要是敢拿,那吕布马上六亲不认,原地开无双。
「哎呀万万不可,吕将军,在下早就想把徐州让给你了,今日之事乃天意也,是上天将徐州赐予将军,将军勿要推辞。」
「还是请玄德手下吧。」
「不敢不敢,万万不可。」
俩人在这来回推辞,仿佛昨天晚上你死我活的厮杀只是幻觉。
推让了七八个回合,吕布终于勉为其难地收回大印:
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权且替玄德把守徐州。」
放心,等你白门楼的时候,我也会替你把守你的脑袋。
「玄德,你自此将何去何从呢?」
「备飘零半生,未逢明主,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处,我想暂时驻扎小沛,你我可联手抵御曹操袁术。」
文锋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。
「哎呀玄德兄……」
陈宫不知何时刷新出来,一脸痛惜:「这怎麽可以呀!这样太委屈你了!」
倒是吕布一挥手马上同意:
「玄德啊,小沛就归你了,还是那句话,所有粮饷由我提供。」
「多谢吕将军。」
文锋作势一拜,吕布一把抓住:
「只要咱俩同心,何愁大业不定,我们可以徐州为根据,厉兵秣马,先取袁术,再取曹操,再征伐刘表和公孙瓒,共图天下。」
「好极好极。」
吕布一招手,一人捧着一把剑前来。
「玄德啊,这把剑是你的吧,今日原物奉还。」
我的仁之剑,也可能是义之剑,文锋拿过此剑,心里暗下决心,将来就用此剑砍下吕布头颅,文锋现在是恨屋及乌,既痛恨天意逼他丢徐州,连带着也讨厌天意傀儡吕布,他也不在乎吕布和马超有什麽关系,先砍了再说。
「多谢将军,在下这就去小沛驻防,抵御袁术。」
「说得好,这袁术可不是什麽好东西,之前答应给我的万两黄金至今未给,气煞我也。」
吕布想到此处,咬牙切齿。
文锋此刻想的却是袁术和吕布哪一个先领的盒饭?但无论哪一个先领盒饭自己都是畅快至极,最好自己能亲自参与。
待酒宴完毕,文锋喝了个痛快之后,立刻率领人马,开往小沛,这徐州城可谓是他的伤心之地,最痛苦的莫过于以客人的身份待在这徐州。
身后,吕布站在城门口,挥手相送。
文锋没有回头,只是一路向前,向着那个一听就很小的小沛,缓缓行去。
小沛,这就是他新的起点,从今以后自己要暂时顺应天意,韬光养晦,再夺天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