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帮疯子到底是哪家的?怎麽见人就打?」文锋张口骂道。
很明显董卓的西凉军就是被这群伏兵打退的,按理说这帮人和诸侯联军应当是同仇敌忾才对,怎麽会无差别攻击。又是几根箭矢擦着文锋身体飞过,所幸并未射中,周围的小兵一个个倒地不起,后面的诸侯联军已经开始后退,文锋手中双剑装模做样的挥舞,但根本没有箭矢朝他射来,但他还是假装挡几下更有安全感。
文锋带着关羽张飞二人纵马闪转腾挪,穿过诸侯联军,策马冲向陈留城。
回到陈留城。
文锋惊魂未定,他惊的不是漫天箭雨过,片叶不沾身,而是自己似乎被什麽存在掌控,不让自己轻易死去,也不让自己脱离原有的剧情。
他正想回第十九镇将军府那间破草堂躺一会儿,一个传令小兵匆匆赶来:
「刘将军。盟主有令,大帐设宴,款待众位诸侯。」
文锋愣了一下,还有酒喝?
那得去。
他整了整衣袍,带着关羽张飞,向帅帐走去。
帅帐内,灯火通明,酒香四溢。
袁绍高居主位,满面喜色,举杯道:
「董卓的西凉军大败!哨骑探报,现在董卓已经带着天子,迁都长安!此次我等可谓是大获全胜!」
「好!」
「盟主英明!」
「大获全胜!」
猪猴们纷纷举杯附和,气氛热烈得仿佛刚才山谷里那场溃败从未发生。
帅帐内,袁绍举杯面带喜色的说道:「董卓的西凉军大败,哨骑探报,现在董卓已经带着天子迁都长安。此次我等可谓是大获全胜。」
文锋端着酒杯,面上带笑,心里却在嘀咕:这董卓跑得比吕布还快。他的西凉军被埋伏也就这几天的事,现在他居然已经带着天子去长安了?
这速度……
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:袁绍,袁术,公孙瓒,韩馥……
少了个人,曹操不在。
文锋发现曹操居然不在这里,按照剧情他现在应该在……不管了,先痛饮庆功酒,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,依然是那股温润的触感。脖颈处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,只剩下一道伤疤。
「列位诸公!」袁绍再次举杯,
「此宴过后,我等应马上率军进入洛阳!」
众诸侯随声附和。
文锋也举杯痛饮,玉玺现在应该还在洛阳,自己早点去说不定可以捡到,到时候自己要看看玉玺到底有多大。
宴毕,诸侯各自回营,收拾行装兵马,次日清晨,大军浩浩荡荡开往洛阳。
文锋骑在马上,身后是关羽张飞,三人跟着队伍缓缓前行,阳光洒在脸上,暖洋洋的,但他心里,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。
曹操去哪了?
那些躲着自己的箭,又是怎麽回事?
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,的确有某种存在在干扰自己,从对吕布放水,到箭矢躲避,还有这董卓千里奔袭,如果自己按照正常的剧情走下去,是否会以刘备的身份死在白帝城,那如果自己试图改变刘备的命运,或者说是改变自己的命运又会怎麽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