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腿脚也受了不轻的伤,行动十分不便。
只能一瘸一拐,步履艰难地朝着家中慢慢挪动。
贾东旭刚一踏进四合院的院门。
贾张氏一眼就看见宝贝儿子被打成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她心疼得浑身都在不停抽搐,心肝都像是被狠狠揪紧。
她一把死死拉住贾东旭,气势汹汹地就要往中院冲去讨说法。
其实院子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一清二楚。
她哪里是真心想要讲理讨公道。
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趁机讹上一笔好处和钱财。
结果母子两人刚走到中院门口。
就被陈淑香一声严厉的呵斥,当场稳稳镇住。
陈淑香心里比谁都清楚明白。
这件事十有八九,就是自家那个混帐儿子何雨柱干出来的。
可她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恼怒之意。
反而在心底里一百个认同他的做法。
甚至还觉得方才那顿打骂都算是手下留情了。
竟敢偷偷摸摸窥探旁人的隐秘私事。
若是换作那些心狠手辣之辈。
恐怕早就将他直接灭口,以绝后患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里屋的老太太也骤然冷冷开口发话。
声音冰冷刺骨,宛若寒冬里的冰碴子一般:
「张如花,你若是觉得在这院子里住得不痛快。
趁早给我滚出这个家门!
谁准许你擅自踏进中院半步的?
贾老蔫事先没跟你交代过这里的规矩吗?」
母子二人瞬间如同被寒霜打蔫的茄子。
一个个蔫头耷脑丶灰头土脸地狼狈退回到前院。
眼前这一幕情景。
自然免不了引来前院一众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。
贾张氏哪里受得了这般窝囊憋屈的气。
当即扯开嗓子在前院撒泼骂街。
一时间骂声四起,闹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宁。
再说回何雨柱这边。
他一路慢悠悠地踱步来到南城门附近。
悄悄潜伏在暗处,仔细观察了足足大半天时间。
没过多久,他便察觉到一个极为严峻的问题:
如今的城门只准许城内人员进入。
却严禁任何人擅自外出。
这也就意味着目标只能在城内解决。
他必须想方设法进城执行狙杀任务。
他在街面上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了整整一上午。
几乎将城内所有能够通车的主要道路全都踩点勘察了一遍。
最终才勉强筛选出三处勉强可以用作狙击点的位置。
一丶南城门
二丶长安街上
三丶大红楼(小日子派遣军四九城司令部)
这三个地点无一例外,都面临着同样棘手的困境:
敌军防守严密,戒备森严。
行动时极其容易暴露自身身份。
而且一旦动手成功。
后续的撤离与逃脱路线也异常艰难凶险。
行动的机会只有仅此一次。
若是稍有不慎失手。
别说是顺利完成任务。
恐怕就连再次靠近目标的机会都彻底没有了。
还有一个极为棘手的技术难题一直困扰着他:
他无法确定小鬼子究竟会把警戒线向外推出多远。
如果距离超出了八百米范围。
那他就彻底无计可施,只能束手无策干着急了。
手中这把98K狙击枪的有效射程极限就在八百米左右。
一旦超出这个距离。
子弹就会变成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飞。
根本不知道会偏飞到什麽地方去。
想到这里。
何雨柱不由得有些后悔先前一时冲动。
把迫击炮携带的炮弹全都一次性打光了。
若是此刻能有一门迫击炮进行远程火力支援。
眼下的局面就会变得截然不同。
他在街边默默蹲守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不知情的路人从旁边路过。
还以为他是流落街头的乞丐。
甚至还有好心人往他脚边扔了两个铜板。
脑海中不断反覆推演着那三个备选狙杀点。
仔细权衡其中的利弊得失之后。
何雨柱最终狠狠拍板下定决心:
就在南城门动手执行狙杀任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