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物件可都不便宜啊!
你当真没有去做什麽作奸犯科的勾当?
若是真做了,趁早跟爹老实坦白。
在警察局里头,你爹我好歹还认识两个熟人呢。
何雨柱淡淡地白了何大清一眼,心里却在暗暗嘀咕。
爹就不能多盼着我点好吗?
那事儿我的确是做了,可却是一件连你都兜不住的「大事」。
别说是你了,就算是警察局局长亲自来了,也照样扛不住。
「钱?我是在街上捡来的。」
「捡来的?」
何大清一听这话,当场就炸了。
我天天在外头奔波劳累,辛辛苦苦,怎麽就连半个铜板都没捡到过?
何大清猛地站起身,顺手抄起了墙角那根鸡毛掸子。
先前有陈淑香在一旁拦着丶按着,他还能勉强耐着性子多问几句。
可如今问来问去,也问不出一句实话,他心头的火气「噌」地一下就往上冒。
只想动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儿子。
「爹,你这是干什麽?难不成还真要动手打我?」
「打的就是你这个不懂事的混帐小子!」
前两日还看你稍稍懂事了些,没想到一转眼就给我惹出这麽大的娄子!
再不狠狠教训你一顿,你是不是就要上天入地丶无法无天了?
话音还没落下,那鸡毛掸子便带着风声狠狠朝他抡了过来。
何雨柱身子灵活得像只野猫,轻轻一侧身,便轻轻松松躲了过去。
「我又没做什麽伤天害理丶亏心缺德的事,您凭什麽动手打人?」
「好啊你,居然还敢躲?」
何大清见他躲开,更是气得火冒三丈,脸色都变了。
「何大清!你今天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,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这条命!」
父子俩动手的动作实在太快,陈淑香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,根本没拦住。
眼看着何大清还要再动手,陈淑香心疼得不行。
儿子这两天变着法子给她弄好吃的丶好用的回来孝敬她。
当爹的不夸奖也就算了,居然还要动手打孩子。
这口气,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「哎呦……」
陈淑香刚一着急起身,动作幅度太大,一下子牵扯到了下身的伤口。
剧痛袭来,她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「娘!娘您怎麽样了?」
何雨柱一见母亲脸色煞白,神情痛苦,当场就慌了神。
「孩他娘,可千万别乱动,快躺着,千万别使劲。」
何大清一看这情形,立刻收敛了满脸的凶相。
他转过头,恶狠狠地剜了何雨柱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:你给老子等着,回头再跟你慢慢算总帐!
谁知道,何雨柱却不慌不忙地朝他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抱拳礼。
甚至还对着他挤眉弄眼,一脸得意。
何大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。
心里暗道,这小子是想跟自己比划比划丶切磋两下?
好,那就让你这小子好好见识见识。
姜还是老的辣,爹永远是你爹,你小子这辈子都得老老实实服软。
这一番看似父慈子孝的场面,自然没能逃过陈淑香的眼睛。
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。
等她再转头看向何大清时,眼神里满满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。
这分明是儿子要反过来「拿捏」他爹啊。
这麽一出好戏,她可得安安稳稳坐着,好好瞧一瞧。
何大清这会儿正忙着低头安抚媳妇,压根没注意到妻子脸上的神情变化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转过身又对着媳妇轻声吹气丶小心按摩。
好一阵忙前忙后,才总算把陈淑香哄得稍稍安稳了些。
等两人商量好,要怎麽把那些「宝贝」悄悄运进屋里。
何大清才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话来,对何雨柱说道。
「柱子,走,带我去看看你藏起来的那些宝贝。」
「你要是再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,你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半步。」
「柱子,让你爹自己一个人去摸索。」
陈淑香躺在床上,冷不丁插了一句嘴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护犊之情。
「娘,您尽管放心,我爹这是迫不及待想去取东西呢,他肯定舍不得打我。」
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开口,柔声宽慰着母亲。
「傻小子,不用怕他。」
「真要是他敢动手打你,你就撒开腿往回跑。」
「跑回来之后,咱娘俩立刻把门闩死,让他一个人去耳房睡冷板凳去!」
陈淑香语气强硬,摆明了要给儿子撑腰到底。
何大清听着媳妇这一番胳膊肘往外拐的话,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这还是自己那个平日里温婉贤淑丶温柔体贴的亲媳妇吗?
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。
何大清刚想装作若无其事,把胳膊搭在何雨柱的肩上套个近乎。
嘴里还慢悠悠地念叨着:「柱子,你是不是忘了,还有些事没跟爹交代清楚?」
哪知道何雨柱肩膀微微一沉一抖,身子滑得像一尾游鱼。
紧接着脚下横跨两大步,瞬间便拉开了一米开外的距离。
只留何大清的手僵在半空,落也不是,收也不是,分外尴尬。
「爹啊,我刚才说的句句都是实话,您要是实在不信,那我也真没别的办法了。」
何雨柱摊开双手,脸上写满了无辜与无奈。
「行,你这小子,真是长本事了,学会跟你亲爹耍心眼丶玩滑头了是吧?」
何大清被他轻巧一挣,先是愣在原地片刻,随即眯起双眼。
眼神里隐隐透出一股狠厉之色,显然是觉得这儿子真有几分能耐,值得自己动真格的了。
「走,去前院,今儿个我非得让你知道,你爹到底有多大的胆子。」
「爹,您先请!」
何雨柱依旧是一脸笑呵呵的模样,还抬手做了个恭敬礼让的手势。
两人来到前院,何大清却没有急着去看什麽所谓的「宝贝」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开口便是训斥:「刚才在屋里,是不是给你脸了?
还敢跟我提什麽切磋?今儿个我就让你彻底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