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非——」
「除非什么?」秦远山问。
钱怀瑾靠在座椅上,叹了口气:「除非现在立刻掉下来一座航天母舰砸到我的头上。」
秦远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:「这也未尝不可能。」
钱怀瑾愣了一下,侧头看着他:「什么意思?」
秦远山摇了摇头,目光移向窗外:「你明天就知道了。」
钱怀瑾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,眉头皱了起来,但没有再追问。
他低下头,又拍了拍怀里的帆布包,嘟囔了一句:「神神秘秘的。」
吴参谋在前排开车,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就在这时,车队驶入了一段偏僻的公路。
左侧是一片荒地,枯黄的杂草从铁丝网的缝隙里钻出来,延伸到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右侧是一片低矮的树林,树冠连成一片,在夜色里像一堵沉默的墙。
更关键的是,前后看不到一辆车,连路灯都变得稀疏了。
秦远山微微坐直了身体,目光扫过窗外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「要来了。」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钱怀瑾的脸色也变了,从刚才的兴奋变成了严肃,他把帆布包的带子绕在手腕上,打了个死结,动作利落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。
「看来,」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「就算知道韩朔同志回来了,这些家伙还是不死心啊。」
秦远山冷笑了一声:「毕竟,所有人都清楚,等我们大夏消化完韩朔同志这次的收获,其他国家可以说是,再无翻身之日了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穿过车窗,落在前方那片黑暗的树林上:「不过,他们是太看得起自己呢,还是看不起韩朔呢?」
话音未落——
「敌袭——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