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母,我不饿,」接着便讲述起今日在学堂和散学之后的事情。
王家娘子听罢,带着一丝唏嘘道,「今日阿母不知道这事,也不知道你爹中午有没有用过食。」
母女二人互相牵着手走进了屋内,边互相说话,边焦急等待着家中男人的归来。
不过一个时辰,在日头刚黑的时候,王家男子便扛着铁锸,走进院内,屋内等待的母女急忙迎了出去。
「她爹,中午可用过食?」王家娘子心疼地看着自家男人说道。
男子笑了笑道,「与县君和众人分食了。」
「那便好,」王家娘子心中稍安,接着便说道,「晚食已经好了,就等她爹你了。」
男子点了点头,把手中农具放好,便跟着母女二人进了屋内。
屋内低案,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,母女二人边吃饭,边听男子讲述今日的事情。
「今日午时,众人看我未带食物,便每人分了我一些,听他们的意思,在春丶夏丶秋三季都是三食,只有在冬季无事才减少一次餐食,」男子脸上带着诧异说道。
王家娘子听罢,脸上带着笑,「今日我也听纺织院的众人说过,她们也给我分了一些餐食。今日不知,明日我便多做一些,她爹就可以带去了。」
「嗯」男子点了点头,接着问道,「她娘,纺织坊如何?」
「我进织造试制所了,纺织坊女管事考较了我的纺织手艺,便把我安置到试制所。」王家娘子很是高兴,接着说道,「这个试制所,除了每季分发两匹布以外,还有一些工钱,平日不织布,只是钻研一些新的制造手法和试制新式布匹。见我纺织手艺好,把我选进去了。」
男子面露喜色道,「真的?这可好。」
王家娘子带着一丝期望,向自家男人道,「分田事宜怎麽样?有没有问过?」
「计口授田,人十五亩,我们一家三口便是四十五亩,」男子满是笑容,继续说道,「不过,这田地不能买卖,县衙也不收回去,只是现在要跟耕助社小组一起耕种,但县君也说过,往后耕牛要是每户有一头,便有可能各户种自家地了。现在春耕结束,主要是在防治蝗灾。」
王禾在案旁边吃食,边静静看着阿父阿母说话,自记事起,好像从没见阿父阿母这麽高兴过。
约莫两刻钟,一家吃完食,王禾便道别阿父阿母,回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,点起一盏小小的油灯,研习一遍今日所学,便闻着崭新麻布的味道,缩在厚厚的被褥中安稳地闭上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