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唯一的遗憾是——
这标准悬得有些高了,高到谁家的儿子似乎都攀不上。
刘海中那儿,
听着四下里飘来的夸赞,脸上的笑意收也收不住,背脊挺得愈发笔直——
儿子与儿媳给他长脸,比他自己当上车间副主任更让他欢喜。
随后,易中海又讲了讲院里这一年的光景,以及年节里该留心的大小杂事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,
偶有人提起刘光琪的出息,便引出一片啧啧称羡。
赵蒙芸挨着刘光琪坐着,
望着眼前这番热闹,轻声说:「还是你们这院子年味足,比我们大院活泼多了。」
刘光琪握了握她的手,
含笑应道:「往后年年都回来过年,让你好好体味这份热闹。」
而在刘光琪与赵蒙芸低语的同时,
易中海也接着笑道:
「咱们院里的年轻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攒把劲,好好向光奇看齐……」
「争取也娶个这麽标致的媳妇进门!」
话里带着笑,顺势点了点傻柱丶阎解成几人。
随后,易中海将话头递向刘海中:「二大爷,您也来说几句?」
接着便轮到刘海中开口。
他清了清喉咙,端起副主任的架势:
「今年咱们院大体 ** 安安,没出什麽乱子,这是大夥一齐使力的结果。」
「明年咱们再接再厉,邻里彼此照应,把院里的整洁丶安稳都顾好,争取再评上个文明四合院!」
一番话说得堂皇周正,众人纷纷拍手。
毕竟如今的刘海中已是车间副主任,管人的派头摆在那儿,在院中的分量自然也重了不少。
刘海中讲完,
随即望向阎埠贵那边:「三大爷,您有什麽要添的?」
阎埠贵早就等得心急了,
一听这话,赶忙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连身子都坐正了几分。
肚里那篇稿子,
他可是从晌午就开始琢磨了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声量比往常亮了许多:「要我说啊,今年咱们院里的喜事,可真是一桩接一桩!」
他扳着手指,一桩桩数起来:
「你们瞧,光奇成婚,给院里添了新人;二大爷升了车间副主任;还有光天也争气,考上了中专……」
他说得正起劲,
院里众人的脸色却渐渐微妙起来。
怎麽听来听去,
满院的喜事全让他二大爷一家占尽了?
合着咱们其他人都是陪衬的?
阎埠贵总算察觉气氛不对,连忙刹住话头:「咳!这……总之都是好事!」
他脑筋转得飞快,
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把话题引到鞭炮上去:
「照我看哪!」
「这都是去年咱们凑钱放鞭炮,沾来的好运气。」
「所以说,今年这规矩不能丢,还得买!买得更响,买得更多,红红火火迎新年。」
「等明年,好事自然轮着来!」
话音刚落,
傻柱便咧嘴一笑:「三大爷,去年您张罗买鞭炮的时候,从中揩了多少油水,自己心里没本帐?」
「还好意思提这茬呢!」
「你……」
阎埠贵脸色一沉。
这缺心眼的蠢货,话都不会说,活该一辈子打光棍。
「傻柱!你别满嘴胡吣!」
阎埠贵气得拍了拍桌沿,朝傻柱斥道:
「我那是为院里省钱!跑了多少家铺子才买到实惠的!你这是诬赖!是泼脏水!」
「省下的钱怕是都进了您自家腰包吧?」
傻柱咧嘴一乐,全然没把对方的脸色放在心上。
眼瞧着两人快要争执起来,院里众人想笑又只能强忍着,一张张脸都憋得发红。
刘海中赶忙站出来调和:「得了得了,都少说两句。」
「不过三大爷这话倒也在理,过年放鞭炮图个吉利总没错。你们瞧瞧隔壁那几个院子,哪个不是卯足了劲想压咱们一头?」
「今年咱们可不能输了阵势!」
这话顿时让院子里的人心气儿都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