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雷恩的模样,莫格怕雷恩想错了,便出言指点。
可说到最后时,莫格却是叹了一口气。
「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总比被黑铁部落持续吸血,然后被灭族强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雷恩沉默着点点头。
「把贵客带过来吧。」
见状,莫格喊道。
很快,便有守卫将那名玩家带了上来。
贵客正是他们对那名玩家的代称。
玩家在守卫的护送下,冷着脸缓步走来。
被地精将军摸的事,他感觉就像猥亵,觉得丢脸,并没有将那段视频发送给口径即正义。
而是口述了一下,其中自然隐去了那一段。
可一想到,他却还是难受不已,差点有退游的冲动。
「老东西!你看你的教什麽东西!你旁边那蓝毛差点让我被猥亵!」
玩家抬起头,望着莫格,毫不客气道。
可惜,没有语言通晓石,莫格和雷恩都听不懂他说话。
不过,雷恩能从玩家的表情读出是在骂人,却也见怪不怪了。
眼前这小祖宗就是这样,不管是谁,想骂就骂。
刚来的时候,他还有些情绪。
但现在,对方氏族的大板甲一穿在身上,情绪?那是什麽?
这可是真祖宗啊!
而莫格望着,想起雷恩的描述,头疼地让守卫拿来一只木炭笔,在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木板又加了几个字。
写完,莫格将木板递给了玩家。
木板上用古通用语写着目前的情况。
玩家目光扫过,便明白怎麽回事,当即截图,下线。
龙翼之下线下交流群(80)
敢杀我的马?:@口径即正义,彩色老东西好像想对那个地精做什麽,给了我一张木板。
旋即,这名叫敢杀我的马的玩家发出一张照片。
口径即正义:收到,等我翻翻语言对照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没多久,口径即正义发来了一张图片。
图片里面是一张纸,上面只写着一个字。
旋即,口径即正义的解释也发了出来。
口径即正义:他们想杀了那名叫怒潮的地精将军,帮你报仇。
战帅:@敢杀我的马,那名地精将军对你做了什麽吗?为什麽他们要给你报仇?(疑惑)
敢杀我的马:什麽也没做!
发完这句,敢杀我的马黑着脸,记下那个字,重新上线了。
而莫格身前那个普通的狗头人无神的双眼也重新聚焦。
敢杀我的马看向莫格,上前从莫格手中抢过炭笔,翻过木板,便要在空白的地方写字。
炭笔刚落在木板上,点出一个黑点,正要往下,敢杀我的马的手却顿住了。
因为……
他忘了口径即正义发的那个古通用语的字怎麽写。
「草!这游戏搞那麽硬核干什麽,非得自己搞一套语言吗?」
敢杀我的马骂骂咧咧的下线了。
而群里关于他和那个地精将军不得不说的小故事,短短时间,已经出现了三个版本。
敢杀我的马黑着脸记下那个字,关闭群聊后,重新上线了。
这次他没有忘,正确的在木板上写出了那个字。
莫格凑上前,上面只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字。
杀!
望着,莫格只觉霸气冲霄。
一个字,瞬间打散了他们此前的各种顾虑。
雷恩看着,眼中腾起火焰,体内刚刚凉下去的血再次沸腾起来。
此前的憋屈,卑微,难受,全化为了一腔怒火,在胸中燃烧。
「那便杀!」
雷恩横刀而立,发冷的目光看向石室方向。
他身后,近三十名龙血狗头人持器而立。
而与此同时,彩鳞氏族的山洞石室内。
在内里看守怒潮等人的两名守卫已经晕倒在了地上。
站在外面的数名守卫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