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的战斗和受伤，让他意识到，单纯的属性堆叠，并非是万能的。

面对黑暗灵族那种，在速度和技巧，都碾压的敌人，或者净化者这种狂热而配合的团体，合适的战术，环境利用和对敌人弱点的把握，往往更关键。

特质点或许应该留到，更危急的时刻，或者用于合成更强大的特质。

苏墨再次尝试，将【基础潜行技巧】，和【基础弱点洞察】碎片放在一起。

意识中的两个光点，再次微微颤动，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的联系。

但远不如之前，两个搏击碎片那样契合。

【检测到技能碎片：基础潜行技巧x1，基础弱点洞察x1。】

【关联性：低，强制合成成功率：<30%。】

【可能结果：技能退化，碎片损毁，获得随机低效技能。】

【是否尝试？】

不到三成的成功率？

还有负面后果？

苏墨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
果然，系统还有很多，他所不了解的规则。

或许需要找到同类的碎片，或者是某种「催化剂」？
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身旁如岩石般，沉默的哑巴。

这个壮汉正警惕的扫视着四周，耳朵微微耸动，捕捉着一切细微声响。

他之前的战斗，表现简洁有效，带着一种历经生死，才能磨炼出的老练。

「哑巴，你跟着米洛头领多久了？」苏墨压低声音问道。

了解手下，也是头目的职责。

哑巴转过头，看了苏墨一眼，沉默了几秒，才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：「五年。」

「从米洛头领还是，『铁手』小队队长的时候。」

苏墨问道：「那你以前是做什麽的？」

「矿工。」

「下层的矿井塌了，只有我爬出来。」

哑巴言简意赅，但寥寥数语勾勒出的画面，却足够残酷。

「后来打架，米洛头领觉得我能打，还不废话，就收了。」

苏墨点了点头。

巢都底层的每个人背后，大概都有着一段，用血和泥浆写成的历史。

「你觉得下面是什麽？」

苏墨示意那个裂缝。

哑巴盯着黑暗的入口，眼里没有任何恐惧，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谨慎。

「不好的东西。」

「拾荒者不是新手，能让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，要麽人很多，要麽……东西很怪。」

他沉思片刻，道：「净化者那些疯子，一般只烧看得见的『不洁』。」

「他们往下钻，很不正常。」

正说着，哑巴突然抬手示意噤声，耳朵贴向地面。

苏墨立刻屏息，将【环境直觉】催动到极致。

起初只有风声和远处的噪音。

但渐渐的，苏墨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，有节奏的震动。

是他们从脚下深处传来的。

不是机械的规律震动，更像是……某种沉重物体，被拖拽的摩擦声。

而且，间隔了很久，才会传来一次。

但每次的声音，都似乎更近了一点。

声音来自裂缝深处。

苏墨和哑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随后，两人便拿着武器，无声移动到更隐蔽的观察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