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第194章(2 / 2)

不得不说,如今她的心思早已扭曲,将一切过错全推到旁人身上,仿佛她自己没有半分不是。

郝建国刚要开口,却被人抢了先。

听到何雨水那番话,周围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。

其实,若何雨水此刻骂的是别人,围观的人们即便心中不满,大抵也不会站出来说话。

郝建国在大院里是个人物。

平日里,邻居们见着他都是恭恭敬敬,变着法儿地奉承讨好。

这会儿何雨水和秦淮茹竟敢当众呵斥他,旁人眼里,正是个表忠心的好时机。

「胡扯!」

许大茂第一个跳了出来,横身挡在郝建国前头,那架势活像护主的看门狗,「何雨水丶秦淮茹,你们哪只眼睛看见郝建国进你们屋了?这院子是大家的,我们都没进去,难不成你们连公用的地方也想霸占?」

阎解成立刻跟上:「就是,莫非屋里藏着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,不敢叫人看?」

「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大伙儿都见过,怎麽人死了反倒怕看了?」

刘光福也阴恻恻地插嘴,「我看啊,这事恐怕真有蹊跷。」

原本稍稍定下心来的秦淮茹几人,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秦淮茹甚至暗暗埋怨起何雨水——要不是她刚才那麽冲地顶撞郝建国,旁人怎麽会疑心到贾东旭的死上头?

她却忘了,自己刚才也没忍住火气。

这几人一开口,围观的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帮起腔来,全是向着郝建国的。

秦淮茹几个听着,脸色渐渐发青。

可接下来的一幕,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郝建国不紧不慢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径直走进了贾家堂屋。

大伙儿都怔住了,摸不清他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。

「何雨水,秦淮茹,」

郝建国站定,目光扫过几人,「别以为你们背地里干的事,真能瞒天过海。」

这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秦淮茹三人浑身一颤。

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郝建国,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——难道他知道了?不可能啊,那件事做得那麽隐蔽……

「你丶你这话什麽意思?」

秦淮茹强作镇定,声音却有些发虚,「郝建国,我警告你,别血口喷人!」

别说秦淮茹,连何雨水和傻柱也交换了一个惊慌的眼神。

郝建国那句话,像一根针扎进了他们最隐秘的恐惧里。

「难道……他发现我们给贾东旭下药了?」

「不会的,当时那么小心,他怎麽可能知道?我特意留意过,他根本没理由察觉……」

傻柱心里翻江倒海,掌心冒出一层冷汗。

秦淮茹更是腿脚发软——要是真捅出去,第一个完蛋的就是她。

「肯定是诈我们的,」

她拼命安慰自己,「他不可能知道。」

可当郝建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过来时,秦淮茹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
倘若放在平时,依着那几人对自己所作所为的遮掩之深,是断然不会相信郝建国竟能知晓他们的秘密。

可眼下情形却不同了。

毕竟前些日子才出了棒梗那档事——那小子竟没来由地知道了他们谋害贾东旭的打算。

此刻这几人心头不免一凛:莫非郝建国也和当时的棒梗一样,窥破了什麽?

单是闪过这个念头,几人后背便窜起一股寒意。

但他们也明白,此刻若显得太过惊慌,反倒会让郝建国瞧出破绽。

谁不知道郝建国的手段厉害?万一真被他揪住什麽线索,那便是绝路了。

一旁的易中海也跟着焦躁起来。

他深深瞥了郝建国一眼——尽管易中海向来不喜这人,却也不得不承认,依郝建国的性子,若无凭据绝不会空口胡说。

他既然敢当众开口,必然握住了什麽。

「难道……这小子真捏住了傻柱他们的把柄?贾东旭的死,当真和他们有关?」

易中海心下暗忖,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傻柱那边。

他对傻柱太熟悉了,那人一举一动里藏没藏心事,易中海几乎一眼就能辨出。

此刻瞧着傻柱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僵硬的模样,易中海心里「咯噔」

一沉:坏了,这事怕是真的。

「这群没脑子的蠢货!竟真敢对贾东旭下手!」

易中海在心底狠狠咒骂。

事情其实不难推测——早前他就亲耳听傻柱几人吐露过真心,那时他们便已动了杀心,不过被郝建国拦下了。

本以为 已过,谁能料到这几个不知轻重的竟又暗地里动手,还成了事!

一想至此,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冒起。

他狠狠瞪向秦淮茹与何雨水——以他对傻柱的了解,那汉子平时虽混,却绝没胆量独自谋划人命。

在他看来,这背后十有 是何雨水与秦淮茹怂恿撺掇,傻柱才昏头迈出了这一步。

「郝建国,话不能乱说。」

易中海强压情绪,扬声开口,「你有证据便拿出来,若是没有,就别在这儿添乱。

我知道你和傻柱他们有旧怨,可贾东旭人都走了,你还想搅什麽局?」

这番话,明里暗里已将郝建国的举动定性为「藉机生事」。

其实易中海本不愿再和郝建国对上——每回交锋,自己都没落得好。

可他没办法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被拖下水。

况且在他想来,郝建国说不定也只是虚张声势,故意诈他们一诈。

若真掌握了实情,何必等到现在才开口?

更何况,郝建国之所以突然发难,还不是因为方才何雨水与秦淮茹当众与他争执?若不是她二人上前招惹,郝建国此刻恐怕还只静静站在人堆里看热闹。

想到这里,易中海心头更是恼火,眼风扫过那俩女人时几乎带上了厉色——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馀。

郝建国却在这时低低笑了一声。

他抬眼看向易中海,目光里浮着一层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
「怎麽,」

郝建国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「难道这件事……你易中海也有一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