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第190章(2 / 2)

一想到这儿,秦淮茹心头便堵得慌。

幸亏此时屋里没有院里那些邻居,若是何雨水这番话被旁人听了去,许大茂那几个怕是要笑掉大牙。

毕竟何雨水这般把秦淮茹当成宝的做派,实在叫人费解——谁也看不出秦淮茹究竟好在哪里。

「再说说你自己,傻哥。

要工作没工作,要名声没名声,再瞅瞅你这张脸……哼,如今还有哪家姑娘肯嫁你?也就是我秦姐心眼实,居然能瞧上你。

不然啊,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。」

何雨水说得振振有词,那口气简直让人怀疑她究竟是不是傻柱的亲妹妹——否则怎会如此不遗馀力地贬损自家兄长?

傻柱也被她这一通话说懵了,一时竟真信了几分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再看向秦淮茹时,眼神里甚至透出几分急切,像是生怕她会转身离开。

「淮茹,你听我解释……我哪儿敢那样对你?我丶我之所以迟迟没应下,实在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……我这麽个状况,哪能耽误你?」

傻柱慌忙挤出这麽几句。

当然,实情如何,秦淮茹他们心知肚明,只不过此刻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全当不知罢了。

令傻柱无奈的是,即便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他那妹妹却仍不罢休。

何雨水死死盯着他,继续追问下去。

「哥,这麽说你肯娶秦姐了?」

何雨水这一问,柱子心头窜起一股火,暗骂这丫头多事,面上却只能点头应道:「当然。」

「那好,从今儿起你得和秦姐避嫌。

没成婚之前,什麽逾越的事儿都不许有,不然——」

何雨水攥起拳头晃了晃。

柱子憋闷得说不出话。

被她这麽一搅和,他和秦淮茹反倒疏远了。

秦淮茹却暗自欢喜——这些日子的功夫没白费,何雨水总算站在自己这边。

隔着几道墙,郝建国将动静听了个真切,不由嗤笑一声:「蠢货。」

想起这几人先前对待贾东旭的嘴脸,更觉荒唐。

他自然不会真让贾东旭送命,眼下不过是用了手段教他陷入假死罢了。

柱子几人哪知其中曲折,只当贾东旭已断了气。

这事须做得隐蔽,连秦淮茹也要扮作不知。

她掐准院里还有人走动的时辰,起身出门,经过柱子身边时故意挨得近些,眼波流转间尽是亲昵,惹得四周邻居侧目皱眉。

那些嫌恶的眼光反叫秦淮茹踏实——这都是将来的「证人」。

「看什麽看?」

她陡然拔高嗓音,「我早不想跟贾东旭过了!要不是他死拖着不肯离,我何必走到这步?说到底是自作自受!」

泼辣的模样引得众人指指点点。

许大茂几个在后头啐了一口:「什麽东西!」

阎解成也撇嘴:「脸皮厚得能砌墙了。」

秦淮茹一扭身就往贾家走去。

许大茂盯着那背影低骂:「真够没脸的。」

阎解成刚要接话,贾家屋里猛地爆出一声惨叫——尖厉得叫人汗毛倒竖。

几人打了个哆嗦,拔腿冲过去。

刚到门口,便见秦淮茹踉跄跌出,一张脸白得瘮人。

郝建国在暗处瞧着,几乎要为她叫好——这惊慌失措的模样,活像真撞见了尸首,搁戏台子上都能领个赏。

「又闹什麽妖?」

许大茂不耐烦地瞪她。

阎解成也啐道:「刚才不还挺横吗?这会儿倒知道怕了?」

秦淮茹垂着头,肩头轻颤,心底却缓缓舒出一口气。

火候到了。

秦淮茹身子一哆嗦,抬手指向里屋,话音都打着颤:「没丶没气儿了……贾东旭他……死了。」

死了?

许大茂几个愣在当场,互相递着眼色,满脸写着不信。

才多久前的事儿?秦淮茹从贾家出来往傻柱那儿去时,屋里还传出贾东旭有气无力的骂声呢。

虚弱归虚弱,可谁能想到转眼人就没了?

众人心里跟猫抓似的,都想挤进去瞧个究竟。

可转念一想,真要出了人命,贸然闯进去难免惹一身嫌疑。

一时间,院里的男男 只敢围在门边,伸着脖子往里张望,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。

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到底管着事,没法再躲清闲。

两人对视一眼,拨开人群进了屋。

见他俩动了,其馀人才敢跟着挪进去。

阎埠贵弯下腰,伸手在贾东旭鼻下一探,脸唰地就青了。

他没吭声,可那僵住的姿势和瞬间失色的神情,比什麽话都明白。

「真……真没了?」

刘海中吸了口凉气,喉咙发紧地问了一句。

阎埠贵沉重地点了点头,嗓子发乾:「嗯,没喘气了。」

尽管早有预料,亲耳听到确认,人群里还是嗡地炸开一片低呼。

「唉,到底没撑过去。」

许大茂摇了摇头,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惋惜,倒像瞧见了什麽新鲜戏码。

阎解成立马接上话茬:「这几天他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能捱到今天算不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