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第159章(2 / 2)

「可不是嘛,她毕竟是于莉的妹妹,郝建国哪能容别人欺负自家小姨子?他方才放心让于海棠应战,准是知道她有些本事。」

四下里顿时议论纷纷,人们交头接耳,对于海棠的身手大感意外。

「可我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,于海棠真有这麽厉害?要我说,保不准只是碰巧罢了。」

自然也有人提出不同看法。

不少闻言者暗暗点头,似乎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些。

「傻柱,你干什麽吃的!连个小姑娘都收拾不了?」

一旁的何大清见儿子这般狼狈,脸上挂不住,怒声斥骂起来。

在他看来,这简直丢尽了脸面。

傻柱面色一阵青白,讪讪地从地上爬起,强辩道:「爹,没事儿,不过是个黄毛丫头,我能对付。

刚才……刚才是我脚下滑了一下。」

他硬着头皮找了个藉口,既是说给周围人听,也是给自己挽尊。

但再次面对于海棠时,傻柱先前的轻视已荡然无存。

他心知肚明,那一跤绝非失足,而是结结实实被那小丫头踹倒的。

「倒是小看了这丫头……有点门道。

可想让我傻柱认栽?没那麽容易!」

傻柱暗自咬牙,卯足力气再次冲上前去,打定主意要好好较量一番。

然而令所有人再度瞠目的是,傻柱刚逼近于海棠,便被她一记冲拳迎上,借力打力,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将他重重摔在地面。

于海棠手下毫不容情,趁傻柱倒地未起,抄起地上一块石头就朝他脑门拍去。

「啊呀!」

这一下挨得结实,傻柱痛得厉声惨叫。

他拼命想挣扎,身子却被于海棠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。

那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他头上,又狠又黑。

傻柱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阵阵发黑,惨叫连连。

而四周众人早已看得呆住,一个个瞪圆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着场中这出乎意料的一幕。

说实话,先前他们听傻柱解释时,心里其实是信了的。

那说法和他们私下猜的大差不差,也能圆上为什麽一个小姑娘能把傻柱撂倒。

可眼前这一幕,却让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
一双双眼珠子瞪得溜圆,活像见了什麽不该见的场面。

要是刚才傻柱摔倒还能说是脚底打滑,那现在这出又算什麽?

事情透着说不出的古怪,在场没一个人能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
「这……这真是个小姑娘能干出来的?」

刘光福使劲揉了揉眼睛,嗓门都不自觉拔高了。

阎解成在旁边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
他之前还盘算着娶于海棠过门呢,眼下瞧见她这般厉害,那点念头顿时烟消云散——真要娶回家,往后日子还怎麽过?稍不顺心,她收拾自己岂不像收拾孙子似的轻松?

傻柱就是现成的例子,阎解成可不觉得自己能比傻柱强到哪儿去。

「于海棠这丫头……真够狠的,」

阎解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低声嘟囔,「我现在算看明白了,郝建国这一家子,没一个好惹的。」

周围那些原本觉得于海棠这回肯定要吃亏的人,这会儿也都傻了眼,一个个表情活似大白天撞了鬼。

何大清也愣在原地没动。

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,他是清楚的——前阵子傻柱还揍过他呢。

可现在,傻柱居然被个丫头片子反揍了。

何大清本想去拦,可转念一想:连傻柱都扛不住,自己上去不是白送吗?别拉架不成,反倒挨一顿揍。

这麽一想,他脚底下就跟生了根似的,只站在原处干看着,一步也没往前迈。

傻柱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。

头上挂彩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而且是被个小姑娘打成这样——这事要是传出去,脸可就丢大了。

当然,丢脸对傻柱来说也不算新鲜事,他早就没什麽面子可讲了。
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觉得心里憋屈得慌。

要是被郝建国揍一顿,他倒没什麽话说,毕竟郝建国确实能耐大。

但对手是个姑娘家啊……

他什麽时候连个女娃娃都打不过了?

想起自己先前放的那些话,傻柱简直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
于莉也呆呆地望着这一切。

自己妹妹有多少本事,她这个当姐姐的再清楚不过。

可眼下于海棠突然变得这麽能打,连院里公认的「战神」

都不是她的对手——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

「难道是建国……」

于莉下意识看向身前的郝建国。

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丈夫。

除了他,于莉实在想不出别的缘由。

尤其是此刻,郝建国仍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仿佛眼前这出戏早就在他预料之中。

于莉想不通丈夫究竟用了什麽法子让妹妹变得这麽厉害。

不过想不通的事,她也不愿多费脑筋——对她来说,只要知道自己男人有本事,那就够了。

这时,于海棠一脚把傻柱踹开了。

没了她的压制,傻柱狼狈得像条野狗,连滚带爬地往外逃。

可刚才那顿揍挨得实在不轻,他眼前还一阵阵发黑,没跑几步就腿一软,「扑通」

栽倒在地。

「傻柱!」

何大清这才敢喊出声,快步上前去扶儿子。

于海棠冷眼看着,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嗤。

她扫视众人,语气轻蔑: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?还有谁不满,尽管站出来。

今天我于海棠把话放在这儿,敢作敢当。

若是没胆量,往后就把嘴闭紧,别再让我听见半句闲言碎语。」

「别以为姑娘我是好捏的柿子。」

说这话时,她的视线特意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身上停了片刻。

那目光像带了刺,扎得两人心头火起,却只能咬牙忍住。

傻柱方才的狼狈还历历在目,他们自知没那份能耐,此刻若强出头,吃亏的终归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