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周围的人才敢上前,七手八脚地将聋老太太等人送往医院。
老太太腿骨被傻柱踹断,若不及时救治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四合院里的一地鸡毛,真是闹得不堪入目。
忙乱停当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几位总算得闲的大爷大妈聚在院里,回想白天的 ,只觉得恍如一梦。
「傻柱真是疯魔了,竟对老太太下那样的狠手,搁从前谁敢想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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叄大妈连连摇头,话音里还带着颤。
贰大妈也叹气道:「谁说不是呢。
老太太往日对咱们虽淡,待傻柱却是掏心窝子的好,简直当亲孙子疼。
哪曾想,养老送终没盼着,反倒被他踹断了腿。」
「他连亲爹都敢动手,何况毫无血缘的老太太?你们看易中海,不也被他打得缩头缩脑?从前傻柱手头紧,易中海哪回不借他钱?这份情,他说忘就忘啊。」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唏嘘不已。
提起傻柱,自然绕不过贾张氏。
在大夥眼里,那贾张氏就是个蛊惑人心的老妖精,竟能把傻柱迷得这般神魂颠倒。
这场荒唐的闹剧,连同傻柱在院里大打出手的事,很快也传到了红星轧钢厂。
尤其许大茂那张嘴添油加醋地一嚷,事情便传得神乎其神,无人不晓。
工间休息时,各处都在议论傻柱和贾张氏的纠葛。
先前曾故意给傻柱使绊子的几人,如今背上直冒冷汗——他们万没想到傻柱动起手来这般凶狠。
早知如此,当初哪敢招惹?若是当时傻柱朝他们发作,只怕下场不堪设想。
这麽一想,几人心里便七上八下,唯恐那疯子回头报复。
后厨众人听闻,也都惊得说不出话。
他们与傻柱相处最久,自认最了解他的为人。
「不可能……我师父怎麽会做出这种事?」
马华瞪着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在他印象里,师父中意的分明是年轻姑娘。
何时竟换了口味?
刘岚咽了咽口水,压低声音道:「我看,傻柱准是受了什麽大 ,才突然转了性子。
你们想想,他调离后厨这段日子,是不是整个人都透着股邪乎?」
马华怔了怔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一旁择菜的几位大妈却撇撇嘴,显然不认同刘岚这番猜测。
嘿,说什麽受了委屈,我看就是找理由开脱。
可不是嘛,依我说,傻柱那人骨子里就坏透了。
我早觉出来了,以前他瞧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妇女,眼神总古古怪怪的,现在总算 大白,原来这坏小子一直藏着腌臢心思呢。
几个大妈凑在一处低声议论,好些人脸上都露出了庆幸的神色。
她们觉得,幸好现在傻柱已经调走了,不在后厨待着,否则保不齐哪天那歪心思就落到自己头上。
真要是那样,老脸可往哪儿搁?
站在一旁的刘岚和马华听着这些闲言碎语,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瞧出了几分无奈。
他们张了张嘴,最终什麽也没说出来。
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些大婶们,想得也未免太多了些。
与此同时,傻柱原先所在的第一车间里,话题也绕不开这件事。
易中海师傅伤了手请假,车间里少了掌眼的老师傅,刘海中便被临时调派过来照看。
可他到了这车间,头一件正事没干,倒先忙着在工友中间煽风 。
「要我说,像傻柱这样的害群之马,本来就不该留在咱们车间。」
刘海中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「大家想想,咱们这儿也不是没有女同志,万一哪天傻柱那混帐脾气上来,管不住自己,咱们的女工友岂不是要吃亏?」
他这话犹如往热油锅里溅了滴水,顿时让本就议论纷纷的车间更添了几分躁动。
许多人原本就是听风便是雨,经刘海中这麽煞有介事地一说,心里那点不安立刻被放大了。
尤其是几位自觉模样还算周正的中年女工,更是气得骂出声,回想往日,只觉得傻柱看自己的眼神果然不乾净。
「说得对!这种人必须开除,不然咱们在车间里干活都不安心。」
「要不咱们一起写个联名信,向厂里反映反映?」
一时间,群情似乎有些激奋,谁都不愿意冒这个潜在的风险。
此刻在众人心中,傻柱的形象已与那暗处的恶徒相差无几。
此刻的郝建国,正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。
外面的喧嚷动静,他隐约能听到一些,不由得摇了摇头,嘴边泛起一丝淡淡的苦笑。
在他看来,这些大婶大姐们的联想力实在丰富得过了头。
若不是那张「相亲符」
作祟,傻柱又怎麽可能跟贾张氏扯上那种荒唐事?
当然,这其中的缘由郝建国绝不会去点破。
傻柱他们落得这般境地,说到底也是咎由自取。
若不是他们先前总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,显摆个不停,他或许也不会动用那种特别的方式。
如今,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这些日子,郝建国的日子可谓顺风顺水。
车间的牛主任患病休养,厂领导经过商议,决定让郝建国提前代理主任的职务。
虽然正式的任命文件尚未下达,但车间里的人都心知肚明,郝建国升任主任已是铁板钉钉的事。
因此,如今无论在车间走廊还是机器旁,只要遇见郝建国,人们总会抢先喊一声「郝主任」,满脸堆笑地送上几句恭贺之词,变着法子表达亲近。
大伙儿心里都有一本帐:郝建国这麽年轻就要当上主任,在厂里可是头一遭,往后的前程定然不可限量。
若是在他尚未完全发迹时便能搭上关系,将来或许还能沾些光,得些照应。
想到这一层,那奉承的话语便更加真挚热络了几分。
不单是在厂里,就连回到那座四合院,郝建国也能感受到明显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