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密谋,贾张氏和贾东旭并未让几个孩子知晓——生怕他们口风不紧,把事情捅出去。
至于秦淮茹,母子二人如今也一并瞒着。
自从离婚 以及傻柱那件事后,他们已不再信任这个儿媳,唯恐她吃里扒外,将他们干的勾当全抖落出去。
「这就好,」
贾东旭坐在窗边,压低声音狞笑道,「之前什麽聋老太丶傻柱丶易中海,手段都太嫩了。
这回只要成了,咱们受的所有窝囊气都能一笔讨回来。」
他贴着窗缝,紧紧盯着郝建国家的方向,渴望第一时间看见郝建国遭殃的场面。
可左等右等,那屋里始终静悄悄的,毫无异动。
贾东旭越等越疑惑,心里不禁打起鼓来。
他又哪里知道,早在贾张氏靠近郝家时,郝建国便已有所感知。
甚至当那条毒蛇从窗缝钻入时,郝建国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清是毒蛇的刹那,郝建国面色骤然一沉,终于明白小蛙为何特意前来示警了——若是白天放进屋里,只有于莉一人在家,突然见到毒蛇只怕会吓得不轻,后果不堪设想。
即便是在深夜,倘若自己毫无察觉丶也不曾修炼过,一旦这毒物窜进被窝,他们一家三口恐怕凶多吉少。
他实在没料到,贾家这次竟恶毒至此,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。
一股怒意从郝建国心底涌起。
「贾张氏,贾东旭,你们可真行。
既然这麽想玩,我便叫你们这辈子再也不敢动这等念头。」
心念至此,郝建国当即施展出【顶级控毒术】。
那条刚刚潜入丶尚未不及作恶的毒蛇,身躯陡然一僵,愣愣地转向郝建国。
此刻郝建国清晰地感觉到,只需自己一个意念,这蛇便会依令而行。
「去贾家。」
他心念微动,毒蛇果然乖顺地调转方向,悄无声息地游出郝家,在郝建国无形的指引下,迅速朝贾家的位置窜去。
……
贾家屋内。
「不对啊妈,」
贾东旭按捺不住,压低嗓子问道,「你放的那条蛇真的没问题吗?怎麽到现在还没动静?」
贾张氏的眉头不自觉地拧紧,低声道:「照理说不该这样,那东西毒性猛烈得很,一旦进了郝家屋里,他们绝对躲不过去。
我们再等等,说不定那蛇还没寻着郝建国他们的动静呢。」
她低声解释着,贾东旭却狠狠啐了一口——在他想来,郝建国这厮真是走了天大的狗运,竟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。
不过听了母亲的话,贾东旭原本高悬的心倒也落了下来。
只要那条蛇没问题,多等一阵又何妨?哪怕整夜不睡,他也要亲眼看见郝建国倒大霉。
他甚至已在脑中描摹起那时的画面:自己定要晃到郝建国跟前,一字一句地说尽风凉话。
母子二人沉浸在这般畅想里,谁也没留意到,早前被贾张氏放走的那条毒蛇,已悄然游进了屋中,正朝贾东旭的方向蜿蜒而去。
待贾东旭察觉不对,一切早已来不及了。
「啊——!」
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炸响,吓得贾张氏浑身一颤。
她刚要开口,却骇然看见那条毒蛇竟出现在儿子眼前。
不等她反应,那蛇哧溜一钻,径直窜进了贾东旭的裤管。
贾东旭双腿早已失去知觉,可光是瞧见这一幕,便已叫他浑身发冷。
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蛇正朝着他腿间爬去。
「别……别过来!妈,快救我!啊——!」
惨叫再度迸发,毒蛇却已对准他胯下,狠狠咬落。
剧痛宛如利刃剜心,贾东旭惨嚎着拼命挣扎,一个不稳从轮椅上摔下,整个人被沉重的椅子压在地上。
贾张氏早已目瞪口呆,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「东旭,这是怎麽了?」
秦淮茹被吵醒,披着外衣从里屋走出,却见贾东旭倒地哀嚎,婆婆竟只怔怔看着。
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厌烦——这贾家果然没一个正常的,儿子半夜瞎嚷,娘见了也不伸手扶一把。
秦淮茹暗暗悔恨,自己前世究竟造了什麽孽,才嫁进这种门楣。
可终究贾东旭还是她丈夫,她若不管,婆婆少不得又要借题发作。
「秦淮茹!你快来……我裤裆里有蛇,被咬了……疼死我了啊!」
秦淮茹正要上前搀扶,听见这话动作一滞,目光下意识往他腿间扫去。
这一眼看去,她倒抽一口冷气——那裤裆处鼓胀得骇人,分明盘踞着什麽。
伸出的手倏地缩回,秦淮茹连退好几步,脸上血色尽失。
她也怕蛇,此刻哪敢上前?
屋里顿时陷入僵局。
贾东旭的哀嚎一声惨过一声,秦淮茹与贾张氏却只白着脸僵立两旁,画面显得格外讽刺。
贾东旭终于明白,此刻谁也指望不上。
他把心一横,咬牙攥住那蛇的尾尖,想将它从腿间扯出。
可刚一发力,撕裂般的痛楚直冲头顶,眼泪几乎迸出。
那蛇仿佛认准了这块皮肉,任凭他如何拽拉,死咬着不肯松口。
贾东旭再不敢硬来——万一用力过猛,真将自个儿那处扯断了,他这辈子便彻底完了。
「快……快叫人啊!去找人来救我!」
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不知是否是毒性开始蔓延,他眼前骤然金星四溅,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席卷而来。
紧接着他双目一闭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秦淮茹慌忙冲出屋外,在院中高声呼救。
四合院的住户们被这阵动静惊醒,心中难免生出几分被扰清梦的不悦。
可一听清秦淮茹所说的情况,众人顿时紧张起来,纷纷随着她赶往贾家。
一见到贾东旭裤裆处那骇人的隆起,易中海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。
「壹大爷,您快想想办法救救东旭吧,再拖下去恐怕真要出人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