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在从前,谁敢这样当面奚落她?此刻刘光福话音落下,四周竟响起一片低低的嗤笑声。
那些笑声钻进聋老太太耳中,格外刺心。
「你们……你们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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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颤巍巍地抬起头,正撞上壹大妈投来的两道冰冷怨恨的目光。
老太太心里猛地一沉,刹那间竟生出一种众叛亲离的恐慌。
壹大妈心里早已将这老太太怨上了。
以往易中海稍有风吹草动,这老太便凑过来替他说好话丶打圆场。
如今想来,保不齐她什麽都清楚,却故意隐瞒,把自己当傻子耍。
往日那点尊敬,此刻已烟消云散。
「我要跟易中海离婚!」
壹大妈摞下这句话,转身便径直回了屋。
这种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,给过那麽多次机会,对方非但不珍惜,反而越发肆无忌惮。
听到「离婚」
二字,聋老太太浑身一抖,拐杖都没拄稳,险些踉跄倒地。
最后,她只能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颤巍巍地挪出了院子。
那孤单的背影,落在众人眼里,只剩下唏嘘。
但没人同情她。
在大家看来,这般下场,纯粹是她自个儿招来的。
少了那几个搅风搅雨的人,院里气氛反倒平和了不少。
或许因为这次 里郝建国始终占着上风,更是他一手将易中海送进去的,此刻众人再看向他时,眼神里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敬畏。
郝建国倒不在乎旁人怎麽看他。
只要院里这些爱生事的能长长记性,别总来他眼前惹麻烦,他也懒得理会那些杂七杂八的琐碎。
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,比什麽都强。
到了晚上,叄大爷堆着笑脸摸到郝建国家,手里还主动提着酒菜,摆开架势要跟他喝上两盅。
阎埠贵这次可算为了儿子工作的事下了血本。
郝建国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老学究突然这麽热心肠,准是从他儿子那儿得了好处,往后那孩子发了工资,还不知道得交多少伙食费给家里呢。
几盅酒下肚,阎埠贵话匣子就关不住了。」建国啊,你听说没?易中海他们进去以后,里头可出了档子热 。」
他咂着嘴,眼角笑出两道深纹。
郝建国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「什麽情况?」
「还不是秦淮茹和傻柱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?虽说上回那事没坐实,可咱们院儿里谁看不出来啊,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早写在脸上了。」
郝建国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。
「结果你猜怎麽着?傻柱一听说易中海为啥进去的,当场就炸了。」
阎埠贵压低了嗓子,「我派出所有熟人说,傻柱在里头把易中海结结实实揍了一顿,放话说以后见一次打一次。」
阎埠贵说到这儿直摇头:「那愣头青真犯起浑来,谁也拦不住。
听说三四个民警都按不住他,最后用了家伙才把人制住。」
光是听着描述,郝建国眼前已经浮现出那鸡飞狗跳的场面。
他嘴角微微一提,没多言语。
……
自打傻柱那几个惹事精不在院里折腾,贾家又接连遭了几回重创,整个四合院总算消停下来。
日子照常过着,天底下少了谁,太阳也照样东升西落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郝建国就起身张罗开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——昨日收拾了那帮糟心邻居,今天岳父岳母又要上门,他嘴角的笑意就没褪过。
灶台上渐渐摆开阵仗,鸡鸭鱼肉样样齐全。
院里邻居陆续起床,瞧见郝建国忙前忙后的身影和满桌丰盛菜肴,眼里都透着羡慕。
这才叫真疼媳妇的女婿啊。
阎埠贵看着这光景,心里暗叹可惜。
早知郝建国有这般出息,当初就该让自家闺女多跟他走动走动,这麽好的女婿说不定就成自家人了。
可惜世事没如果。
约莫八点钟,于莉领着父母进了院门。
老两口来前其实打听过,知道郝建国跟院里好些人不睦,原以为这趟少不了要听些闲言碎语。
谁知刚跨进垂花门,就有好几个大爷大妈围上来,嘴里满是热络话。
「这是建国的丈母娘吧?您二老可真有福气,建国在咱们院儿里是这个!」
说话的大婶用力竖起大拇指。
「于莉这闺女也懂事,每回来都笑眯眯的,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。」
「小两口般配着呢,郎才女貌的!」
劈头盖脸的一顿夸,把于莉父母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可那些羡慕的眼神做不得假,老两口心里头美滋滋的,脸上都泛起红光。
于莉母亲看见满桌饭菜,连忙拉住郝建国:「就是来坐坐,怎麽准备这麽多?过日子可不能这麽破费。」
哪有丈母娘不疼女婿的。
郝建国脸上堆满笑意:「大过年的,又是头一回请您二老来,总得备些像样的。」
说着拎起那条活鱼,「叔叔阿姨先进屋歇着,我把鱼收拾了。」
于母却笑着接过他手里的鱼:「这活儿让我来吧,你们爷们儿说话去。」
郝建国也没多推让,转身进了厨房。
这一桌菜终究还是他亲手做的。
起初于母心里直打鼓:这年头会下厨的男人可不多,女儿也没提过女婿有这手艺。
直到阵阵诱人的香气从灶间飘出,于家几个人都愣住了——这味儿也太馋人了。
……
几巡酒菜过后,于莉一家子对这女婿已是挑不出半点不是。
尤其是于母,越瞧越觉得称心:能挣钱丶对岳家大方,还能烧一手好菜。
这样的女婿,哪个丈母娘不疼?
老两 换了个眼神,心底冒出同一个念头:得抓紧把婚事办了。
这麽好的女婿,万一让别人抢了先,可没处后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