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郝建国轻笑一声,继续道:「再说,您若疑心我促成此事,岂不荒唐?难道我会存心撮合秦淮茹与壹大爷?这话说出去,各位信吗?」
郝建国一番话问得聋老太太怔在当场。
她蹙眉盯着郝建国,半晌未能接话。
郝建国神色平静,徐徐开口:「您怀疑到我头上,实在可笑。
我哪有这般能耐?明眼人都看得出究竟是谁的问题。」
他说着,视线扫过易中海与秦淮茹。
既然秦淮茹先前设计害他,便休怪他如今反击。
对付这等人物,郝建国自觉用什麽手段都不为过。
「遇上这等事,常理本该先疑易中海与秦淮茹之间是否有私。
您倒好,我一回来便抢先质问我。
老太太,您这是想拉我出来替他们挡灾?您这心,未免太不厚道。」
聋老太既已出招,郝建国自然不会不回敬。
「通奸」
二字一出,易中海与秦淮茹瞬间面色惨白。
他们深知,一旦这罪名坐实,此生便算毁了,往后必遭千人指丶万人议。
二人慌忙开口辩解,可话语苍白无力,怎麽也说不清为何会同处一室。
即便心疑郝建国所为,对方却人证物证俱在,他们毫无凭据。
一时间,两人僵在原地,进退维谷。
而这番慌乱模样落进众人眼中,更坐实了心虚。
大伙儿指指点点,议论声愈发尖锐难听。
聋老太浑身发颤,脸色铁青,显然已被郝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院子里不少人看着聋老太太这模样,心里都捏了把汗,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真给气晕过去。
「老太太,您总拿岁数说事,我倒要问问,谁准您这麽仗势欺人的?」
郝建国可没打算留情面,这老太太真要气出个好歹也是自找的,「今晚这事出在我屋里,怎麽说我也算半个苦主吧?」
他扫了一眼四周,见众人都默默点头,才继续往下说:「您是院里最受敬重的长辈,我倒要听听,您凭什麽把脏水往我这个苦主身上泼?我也要看看,您今天还怎麽替他们开脱,怎麽把大事化小丶小事化了。」
最后这句,算是彻底撕开了聋老太太往日处事的那层遮羞布。
郝建国就这麽跟老太太面对面杠上了,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对方。
许大茂几个心里暗暗叫好。
他们早想这麽怼老太太了,可既没那份能耐,也没那个胆子。
郝建国简直把他们不敢做的事全做了个遍。
痛快之馀,院里人也纷纷开口帮郝建国说话。
「就是,建国一整晚都不在屋里,这叄大爷能作证,壹大妈也能作证!」
「明摆着是壹大爷和秦淮茹在胡搞,还糟蹋了人家建国的屋子,怎麽老太太您反倒怪起建国来了?」
「要我说,老太太您真是老糊涂了。」
阎解成几个带头数落起来,他们挨着郝建国站着,颇有点借着势头壮胆的意思。
要不是郝建国在这儿,他们哪敢用这种口气对聋老太太说话。
许大茂嗤笑一声:「阎解成,这话你可说错了,老太太哪儿糊涂?她精着呢!现在这麽做,不就是想搅混水转移大夥注意吗?」
刘光福也跟着一拍大腿:「没错!这招老太太可没少用,什麽事都往建国身上推。
从前咱们敬老是让着她,可她也不能总这麽干吧?这种风气非得刹住不可!」
面对四面八方的指责,连院里的两位大爷丶三位大妈都下场说话了,聋老太太这时半句也不敢再多说,只能紧紧闭上嘴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,眼下这情形对自己太不利了,要是再强出头,说不定连自己都得搭进去,到时候还想救易中海就更没指望了。
郝建国瞧着老太太那副憋着气又不敢吱声的模样,心里一阵冷笑。
他摇了摇头,对着老太太叹了口气:「唉,老太太啊,您真是越老越不清醒了。
这事儿您就别掺和了,在边上静静看着吧。」
说完,他转回头看向四周。
「我来把话说明白吧。
首先,壹大爷您得认,您跟秦淮茹今晚乾的这事,实在伤风败俗。
尤其是您,以您的身份,怎麽能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?思想品德也太成问题了。」
此刻,郝建国俨然成了整个四合院的中心。
就算是从前易中海最有威望的时候,恐怕也没他现在这般气势。
他一开口,全场都跟着附和。
「壹大爷这事办得太不地道,必须按规矩处理!不然传出去,别人怎麽瞧咱们院?万一有人跟着学坏怎麽办?这种歪风必须早点制止!」
「再说,这也算给贾家一个交代吧?贾张氏,您说我讲得对不对?不然贾家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光了。」
贾张氏虽然讨厌郝建国,可也不得不承认,他这番话确实在理。
要是有人跟自己儿媳妇乱搞,贾家都不敢追究,那往后谁还把他们家当回事?
「对!必须按规矩办!」
这一刻,在贾张氏眼里,易中海甚至变得比郝建国更可恨。
贾张氏向来视财如命,凡事总要把好处攥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。
方才那番话刚脱口,她眼珠滴溜一转,又紧跟着拔高嗓门嚷道:「光认罪可不够,还得赔钱!咱家这精神上受的损伤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」
易中海听得几乎要呕出血来。
赔钱倒还在其次,他最怕的是这桩污名扣死在头上——一旦坐实,哪怕他是厂里顶拔尖的八级钳工,这辈子也算彻底毁了,任谁都不会再给他留情面。
「各位邻居,大伙儿千万别信郝建国胡诌!」
他急得声音发颤,额头上沁出密密的汗珠,「我怎会无缘无故跑到他屋里干那种勾当?这……这实在冤枉啊!我用我这辈子的名声作保,我真没做过!」
可他话音未落,许大茂便在一旁嗤笑出声。
「哟,还名声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