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竟是一场骗局,这就是她一再袒护换来的下场!
曾因受易中海等人鼓动, 无奈给贾家捐过款的街坊们,此刻一窝蜂涌了上来。
即便警察还在场,他们也不管不顾,直接伸手讨债。
「既然你们藏了这麽多家底,当初骗走我们的血汗钱,总该还了吧!」
「就是!老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你们倒好,良心被狗吃了!还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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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债声一波高过一波,眼看就要压不住众人的火气。
这事若不平息,这群红了眼的邻居怕是要把贾家掀个底朝天。
这院子里,哪有什麽善茬。
最受打击的莫过于秦淮茹。
她呆呆地望着贾张氏和贾东旭,从前总以为贾家真穷得揭不开锅,才会一次次在傻柱他们面前掉泪哭诉。
这些年来,她自问对得起贾家——包揽所有家务,自贾东旭瘫了后更是一肩扛起生计,硬着头皮进厂干活。
吃饭时沾不到半点油腥,偶尔见点肉星,也全进了那对母子嘴里。
她不是没后悔嫁进贾家,却只能咬牙把苦往肚子里咽。
可她的付出换来什麽?
贾家竟藏着巨款,从头到尾将她蒙在鼓里。
这母子俩,压根没把她当自己人。
秦淮茹终于撑不住,蹲在地上掩面痛哭。
可惜此刻,没人会信她的眼泪。
街坊们早被贾家折腾够了,任凭他们再演什麽戏码,也无人愿意多看一眼。
甚至有人觉得,就算秦淮茹真不知情,也是她自己眼瞎嫁进来——活该!
一时间,贾家成了全院公敌,每道视线都像刀子般剐在他们身上。
连一旁做笔录的警察听得直皱眉,办案多年,还真没见过这麽厚颜 的人家。
草草记了几笔,警察转身便要走。
「同志!怎麽这就要走?案子不查了吗?」
贾张氏慌忙拦住人。
警察回头瞥她一眼,语气冷淡:「等消息吧。
丢了的钱能不能找回来,谁也说不准,你们别抱太大指望。」
说完抬脚便出了院门,留下贾家几人愣在原地。
「哎哟,那麽多钱说没就没,换我早心疼死了——不过谁叫有些人藏东 得那麽绝呢?藏到最后,可不就藏没了嘛。」
许大茂尖着嗓子说风凉话,每个字都透着讥诮。
刘光福也凑上来搭腔:
「要我肯定想上吊了,但贾婆子哪舍得死?真要挂上去,怕是房梁先塌喽!」
「该!整天哭穷装可怜,这下老天开眼,真让他们穷个透底!」
看热闹的人围成圈,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往贾家人心口戳。
郝建国冷眼瞧着这场闹剧。
贾张氏那副模样,在他看来全是自作自受。
至于那笔不翼而飞的钱——
郝建国觉得,作为邻居,或许该「帮」
他们一把,让这些钱花得更「值当」
些。
一向以泼辣闻名的贾张氏此刻被众人言语围攻,竟半句话也反驳不出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软倒在地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不停敲击地面,瞧着贾张氏失魂落魄的模样,再不似从前那般替贾家辩解,反倒跟着四周邻居数落起来。
「留着这人在院里,真是污了咱们地方!」
显而易见,如今在聋老太太心里,也对贾张氏厌烦到了极点。
贾张氏哑口无言,她儿子贾东旭却被那些冷言冷语激得火冒三丈。
「滚!全给我滚!你们算老几,在这儿说三道四?」
「我们贾家的事轮得着你们操心?真当自己是什麽人物了!」
贾东旭如同疯犬般嘶吼怒骂,丝毫没意识到今日这般局面全是自家酿成的苦果。
更不曾想过,此刻他要赶走的这些人,往日都曾对贾家伸出过援手。
这行径,活脱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就连易中海与傻柱等人,也被贾东旭指着鼻子厉声斥责,弄得两人面红耳赤,站在那儿进退两难。
郝建国摇了摇头,目睹贾东旭这般模样,只觉今日真是大开眼界。
「真叫人长见识,这贾家变脸比变天还快。」
郝建国轻叹一声。
许大茂立刻凑到郝建国身旁,连连点头附和:「谁说不是呢?用不上咱们的时候就让滚蛋,想讨便宜的时候又死皮赖脸求捐款,简直禽兽不如。」
「还是郝哥你说得在理,往后谁再给贾家掏钱,谁就是蠢蛋!幸亏我这回没捐。」
最终众人骂骂咧咧地散了,谁都不愿再多看贾家一眼。
而方才处于 中心的贾张氏,此刻披头散发瘫坐在地,神情恍惚。
钱没了,又遭全院排挤。
贾张氏心里清楚,从今往后贾家的日子将一落千丈,再别想有什麽好光景。
想到这儿,她终于按捺不住,放声嚎哭起来。
早知会是这种结局,当初说什麽也不会去报警,至少还能装可怜讨些接济。
秦淮茹也浑身无力地倚在门槛边。
她心里满是失望,对这个家更是生出强烈的厌烦,只觉疲惫不堪,几乎快要支撑不下去,甚至萌生了一走了之的念头。
什麽贾家,什麽乱七八糟的烦心事,她都不想再理会了。
偏偏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,贾东旭竟又对她指指点点,破口大骂。
「都怪你!秦淮茹你就是个丧门星,我娶了你真是倒八辈子霉!」
贾东旭肆意吼骂,习惯性地将秦淮茹当作发泄怨气的桶子,所有不满都往她身上倾倒。
望着贾东旭这副嘴脸,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。
与那边的吵闹哭骂截然不同,郝建国这儿同样热闹得很。
只不过这份热闹,却洋溢着欢快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