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第32章(2 / 2)

又不是没来我这儿顺过东西,我防着你们这一家子手脚不乾净的,有错吗?」

郝建国话说得直白,乾脆将贾家比作了贼窝,半分情面也没给这泼辣妇人留。

阎解成立刻站出来声援:

「说得对!棒梗不翻窗哪来这些事?要怪就怪他自己。」

「要我说,夹伤手都算轻的,这种人自作自受。」

「我看讨压岁钱是假,想偷摸东西才是真吧?大伙儿都回家瞧瞧,屋里可少了什麽没有。」

刘光福几个也紧跟着哄嚷起来。

一句接一句的讥讽,像无形的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,她面色渐渐白了。

刘海中此时背着手,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。

「大伙儿静一静。

事情已经再明白不过,这是棒梗自个儿惹的祸。

孩子小不懂事,大人总该教他分辨是非。

如今闹成这样,怨不得旁人。」

眼瞧着要犯众怒,贾家气势顿时矮了半截。

秦淮茹还搂着棒梗,低头抹泪,模样委屈极了。

先前郝建国并未让傻柱彻底脱力,只是叫他暂时瘫软片刻。

这时傻柱已缓过劲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两条腿却仍微微发颤。

一见秦淮茹那副神情,傻柱顿时心疼起来。

「放屁!什麽叫怨不得旁人?刘海中,我看你就是和郝建国穿一条裤子!」

傻柱向来见不得秦淮茹受委屈,当即扯着嗓子骂开了。

「别的我不管,我就知道棒梗是被你家老鼠夹伤的!伤了人就得赔钱,天经地义!」

本来泄了气的贾张氏,见傻柱又跳出来帮腔,立刻来了精神,跟着叫嚷要郝建国赔钱。

「让我赔钱?傻柱,我发现但凡牵扯棒梗,你就格外上心啊。

难不成真像大伙儿传的那样,棒梗是你亲儿子?不然怎麽连人话都听不明白,在这儿胡搅蛮缠?」

「刚才那些道理,是个明白人都懂。

偏你在这儿撒泼,这里头恐怕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」

郝建国冷笑着抛出一句,语带讥诮。

许大茂眼珠一转,马上接过话头帮腔。

「呵,我瞧着也像那麽回事儿,说不定棒梗真是傻柱和秦淮茹的种呢,要不我总觉着那小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傻气——难怪前阵子贾东旭嘀咕,怀疑棒梗是不是自己亲生的,闹了半天,是你傻柱在背后当了好人啊!」

这话一撂下,四周看热闹的人顿时哄笑起来。

反正火不烧到自己身上,谁不乐意添把柴?

「胡……胡扯!」

傻柱一听,气得脑门发胀,浑身哆嗦。

要不是身上还软着没力气,他早一拳抡到许大茂脸上了。

许大茂却咧着嘴,一副「你能拿我怎样」

的嬉皮笑脸样儿:「我胡扯?那你急吼吼护个什麽劲儿?不是你儿子,你犯得着吗?」

被许大茂这麽一呛,傻柱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,一时竟不知怎麽驳回去。

「等等,还有一桩事得弄明白。」

这时候,郝建国忽然插了话。

「棒梗他们才多大?挨家挨户讨压岁钱这种刁钻主意,凭几个孩子能想出来?我看背后有人指使——傻柱,是不是你?」

郝建国目光一转,直直钉在傻柱脸上。

傻柱整张脸霎时黑了下来。

他是叫傻柱,可人不真傻。

眼下这情形明摆着:讨压岁钱这事已经犯了众怒,大家原本看孩子年纪小,忍口气也就算了。

可要是他这会儿认了是自己出的主意,还不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?

傻柱立刻摇头,瞪着眼冲郝建国嚷:「你少血口喷人!这事跟我没关系!」

郝建国却没理他,扭头看向旁边缩着脖子的棒梗。

「棒梗,你也别装傻。

这事儿可大可小,往重了说那就是胁迫勒索。

真闹到派出所,警察会怎麽处置,你心里应该有数。」

许大茂一伙人也跟着帮腔,早晨憋的那股火正愁没处撒。

「棒梗,你们那是讨压岁钱吗?句句都带着威胁,大年初一的谁乐意听晦气话?报警的话,你们几个少不了要被严肃处理。」

「少管所你想进去试试?」

若只是郝建国一个人说,棒梗或许还硬撑得住,可四周七嘴八舌都这麽吓唬,他到底是个孩子,肩膀一缩,立马就怂了。

「不关我的事……都是傻叔让 的!你们找他,别找我!」

棒梗这滑头,有好处时往傻柱身边凑,一听要进少管所,怕得立刻就把人卖了。

「好啊!搞了半天,源头出在你这儿!」

「傻柱你可真行,大年初一都不消停,整天惹是生非,现在连小孩都利用上了!」

「呸!真不是个东西!」

一时间,但凡被讨过压岁钱的人,都指着他骂开了。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——主要是棒梗供得太快,他就算有一肚子辩词,也来不及往外倒了。

「难怪呢,跟什麽人学什麽样,这种阴损招数,呵!」

郝建国冷笑着,视线往旁边的易中海那儿一扫。

易中海脸一沉,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
「壹大爷,我又没说你,你着急什麽?」

郝建国轻轻一笑,没等易中海开口,一句话先把他堵了回去。

许大茂他们可没打算罢休,一股脑儿围到秦淮茹跟前。

「还钱!」

「对!那压岁钱是你们连哄带吓弄走的,现在主谋都揪出来了,这钱必须还!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!」

周遭喧嚣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秦淮茹的哭声也愈发凄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