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的一瞬,外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。
四合院的住户们伸着脖子张望,起初还只是看热闹的心思,可当真看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前一后从地窖里走出来时,四周顿时哗然。
「好家夥,居然是真的!」
「壹大爷这是老少通吃啊,前头有贾张氏,后头又有秦淮茹。」
「要不人家怎麽能当壹大爷呢?一把年纪了,还能把秦淮茹哄到手。
唉,我要有这本事,也不至于打光棍了。」
「难怪以前壹大爷总帮衬贾家,原来跟这婆媳俩都有扯不清的关系。」
刘光福和阎解成几个,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此时见到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狼狈模样,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讥讽起来。
光是听着那些话,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脸上发烫,恨不得当场钻进地里去。
「怎丶怎麽会这样……」
最懵的当属傻柱。
他呆愣愣地站在人群里,起初听见「许大茂」
的叫喊,还以为是许大茂又在胡闹。
他甚至想揪住许大茂揍一顿。
可现在……
眼前这画面,让他觉得刺眼。
一个是他敬重的人,一个是他暗自惦念的人,谁知这两人竟搅和到了一处。
傻柱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拳头捏得死紧,眼底布满血丝,耳畔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怂恿——上去, 易中海这个老不羞。
「大伙儿别误会,我和秦淮茹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我们之间是清白的。」
易中海慌忙解释。
可环视一圈,从众人那戏谑嘲弄的眼神里他就明白——这话说了,也没人会信。
易中海瞥见许大茂睡眼惺忪地走出屋门。
许大茂傍晚灌了不少酒,虽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,却也睡得昏沉。
郝建国那声怒喝他隐约听见,却听不真切,只觉外头热闹,便迷迷糊糊凑了出来。
「好哇,许大茂!你竟敢平白污蔑我?你给我说清楚,我什麽时候和秦淮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?」
易中海又羞又恼,几步冲到许大茂跟前,没等对方完全清醒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许大茂被扯得一懵,挣扎着想脱开。
「易中海你疯了?我什麽时候说过你和秦淮茹搞破鞋?」
话刚出口,他才反应过来,脱口道,「等等,你们真搞上了?」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颤——许大茂那副样子落在他眼里,分明是装模作样。
「闭嘴!我怎麽可能做那种事!」
他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都变了调。
秦淮茹也在旁边急急分辩:
「大家真误会了!就算不信我,也该信壹大爷的为人啊!他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模范,就是看我家日子难,才送点棒子面接济,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」
可任她喊破嗓子,也没人信这说辞。
刘海中此时从人堆里挤了出来,立刻端起了架子:
「秦淮茹,你这解释谁信?易中海,亏你还是壹大爷丶是院里的道德标杆!如今这四字都被你玷污了,这位置你也没脸再坐下去了!」
他心头一阵畅快——总算等到把易中海拉下来的这天。
叄大爷阎埠贵也摆出人民教师的架势,像在学堂里训学生似的,对着易中海一顿痛批。
眼看易中海还要辩解,郝建国站了出来。
「壹大爷,你们自己说的话自己信吗?说是接济贾家,非得深更半夜带秦淮茹钻地窖送棒子面?白天不能送?不知道避嫌吗?她男人可还没死呢!」
这话像刀子似的扎过来,易中海咬得牙根生疼,却无从反驳。
四周指指点点的议论越来越响,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易中海真想对所有人吼一句:我什麽都没做!
可没人会信。
「要我说,你俩在被发现前,怕是在地窖里待了不短时候了吧?该做的估计早做完了,往后贾东旭还能白当个爹。」
郝建国轻飘飘又补一句。
易中海浑身发抖。
他知道郝建国这是藉机报复——谁让他之前总替贾家说话?
如今百口莫辩。
贾东旭在边上听得眼前发黑,只觉得脑门上一片绿光涌动。
「你们……你们这对……」
话未说完,他喉头一甜,竟直接气得昏死过去。
这突发状况让众人一惊,探明只是晕厥,才稍松口气。
可院里的婶子大娘们却因此更怒了,纷纷指着秦淮茹和易中海骂起来。
女人们的嘴厉害得很,秦淮茹面色惨白,腿一软瘫倒在地。
她明白,这回是彻底洗不清了。
壹大妈也一同瘫坐在地上。
她望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失望。
这个与自己共度多年的丈夫,平日总以道德典范自居,谁能想到私下竟有如此行径,连她也被彻底瞒在鼓中。
「唉,大伙儿都瞧见了吧?窥一斑而知全豹,背地里这位易师傅还干过什麽出格的事,谁又说得准呢?」
郝建国摇着头叹了口气,神色间尽是惋惜。
这番话犹如火上浇油,激起了更大的波澜。
「各位……各位街坊要信我啊!我当真没有做过!郝建国,你丶你胡说什麽!全……全是许大茂那厮信口雌黄,我与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!」
易中海嘶声辩解,话语却显得苍白无力。
许大茂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,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——在他听来,这分明是易中海想将脏水泼到自己头上。
「我呸!好你个易中海,这事与我何干?你凭什麽往我身上推?你自己做没做心里没数吗?深更半夜同秦淮茹钻进地窖,还敢说清白?我呸!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淫棍!」
许大茂索性豁了出去,绝不肯平白受这冤枉。
「还有你秦淮茹,别瞪着我!我说错了吗?竟跟易中海这老东西搅和在一起,你要不要脸面?莫非是把贾东旭当成武大郎,想当现世 不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