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吓得池舟好些日子没去积福巷。

而等他成为谢鸣旌后, 其实也不过短短一天, 接吻竟已经变成了彼此之间很熟悉的一种交流方式。

谢啾啾上唇那粒唇珠的确好亲, 叼着轻扯的时候, 这人会不自觉前倾, 急促地追微微分离的舌尖。

池舟昨晚在浴池和榻上都被他亲懵了,难得占据上风, 哪怕亲吻温存轻缓,却也觉得很满足。

他跟谢鸣旌说的那些话全都发自真心,没有半点假装。

他实在, 对原著里的那个宁平侯没有一点好感。如果谢鸣旌真的像原著里那样, 将宁平侯凌迟,池舟觉得自己甚至会在旁边为他递刀。

不单单是为他强娶谢鸣旌,还是为了宁平侯府。

说他古板也好,说他有英雄情结也好。

池舟实在不能接受宁平侯府百年将门、历代功勋,只因为一个纨绔,就落得门楣凋落、无后而终的下场。

似是察觉他分心,谢鸣旌眸色微暗, 张开齿关轻轻咬了他一口。

“嘶。”

池舟吃痛,退开些许, 好笑地看谢啾啾那双通红的眸子里多上几分欲求不满的色彩。

真有意思, 他想,哭也不耽误索吻。

谢鸣旌盯他两秒,一低头又要亲上来, 池舟抬手推了推,将他从自己身前推开了。

于是大猫又开始生气。

池舟乐出了声,伸手按了下他嘴唇,好笑道:“大白天的,要亲到床上去吗?”

要接吻的是他,不让亲的也是他,简直独-裁又专-制。

谢鸣旌闻言脸色更臭了,睁着一双水红的眸子看他。

池舟给看得心痒,舔了下唇,实在是没扛住诱惑,又凑上前去亲了个响的。

只是谢鸣旌刚要继续,池舟就退了开来,微喘着气说:“聊正事。”

谢鸣旌眼睛几乎长在了他嘴巴上,脑子里想不到一点正事,全在想这人故意的。

勾他诱他,又不让他吃个饱。

还不如迷晕了扛到床上去,至少那时候吃哪里他都说不出反驳拒绝的话来,微张的唇瓣里只能吐出暧昧失控的喘息。

池舟站他对面,眼见着这人神色愈发晦暗不明,本能地生起一阵不知缘由的恐惧感。

他眯了眯眼,在谢鸣旌眼前打了个响指,语调微沉:“谢究。”

短短两个字,谢鸣旌眸色瞬间变得清明,好似方才的暗潮涌动都只是错觉。

他低低嗯了一声,示意池舟往下说。

池舟总觉得这人不怀好意,但他又找不出证据。

他从上到下狐疑地扫视谢鸣旌两圈,还是作罢,开门见山道:“我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?”

他问的自然是彼此的过往,不用明说谢鸣旌也懂。

他想了想,将人推到书房,跨过门槛的时候不着声色地瞥了眼池舟刚刻下的两道印记。

池舟早就觉得这书房给他有些大材小用,可如今被谢鸣旌按着肩膀坐在案后,这人坐他对面,用一双修长漂亮的手生起炉子里的火,开始替他煮茶。

池舟又觉得这屋子有些小了。

色彩应该更明亮些,茶具应该更精致些,就连案上摆件,也该镶金嵌玉,要更华贵,才好与谢鸣旌相配。

他犹走神间,谢鸣旌没头没脑地低声道:“池舟,是你求的圣旨。”

“嗯…嗯?”池舟思绪有些散,听他开口下意识就应,应完意识到不对,又疑惑着提高了音调。

但谢鸣旌其实也没看他,只在那漫不经心地洗着茶具,动作虽然机械,却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美感。

他轻声重复:“是你,向皇帝求的圣旨,要娶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