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一封来自风沙的绝望家书(1 / 2)

西北劳改农场,这几天气氛异常紧张。

以往死气沉沉的营地,如今却频繁有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卷着黄沙呼啸而入。车上下来的,都是些眼神锐利丶气场慑人的军官。他们进驻了农场外围,设立了更高级别的岗哨,连狱警们走路都挺直了腰板,不敢大声喧哗。

窝棚里的劳改犯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大事,只感觉头顶的天空,似乎压下来了一股无形的威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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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自从那天被送回来后,就彻底废了。他不再哭喊,也不再闹腾,只是整日蜷缩在角落里,用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天空,嘴里反覆念叨着几个词:「神仙……黑色的剑……天兵……」

秦淮茹看着疯疯癫癫的傻柱,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神神叨叨,嘴里念着「完了,咱们得罪了神」的许大茂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
她不傻,她能从狱警们交头接耳的只言片语中,拼凑出事情的真相。

「听说了吗?北边老大哥的飞机,最厉害的那种,让人家给揍下来了!」

「揍下来?我听说是连人家一根毛都没摸到,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地逃了回去!」

「可不是嘛!驾驶咱们那神兵的总工程师,就是咱们基地里那位爷!年纪轻轻的,乖乖,活神仙啊!」

「那位爷叫啥来着?好像姓林……」

林!

这个姓氏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刺进了秦淮茹的心脏。

她终于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。

基地的「活神仙」,姓林,年纪轻轻,能让军队将领俯首……这不就是许大茂和傻柱口中那个让他们恐惧到疯癫的林卫东吗?!

原来,他们说的都是真的!

原来,自己当初算计的那个父母双亡丶无依无靠的孤儿,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丶随意吸血的「备胎」,在他们这群人还在为几斤棒子面勾心斗角的时候,已经站在了云端之上,成为了这个国家真正的擎天巨擘!

而他们贾家,却把他得罪到了骨子里。

这一刻,秦淮茹心中最后一点翻身的念想,彻底化为了齑粉。她想到了自己这永无出头之日的劳改生涯。一股极致的悔恨与绝望,如同黑色的潮水,瞬间将她吞没。

第二天清晨,同监的犯人惊恐地发现,年仅三十多岁的秦淮茹,鬓角的头发,竟然在一夜之间,变得花白。

与秦淮茹的万念俱灰不同,许大茂在最初的疯癫过后,骨子里那股投机钻营的基因又开始作祟了。

他确认了林卫东如今的地位后,反而不那麽怕了。在他看来,神仙是不会跟蝼蚁计较的。而自己这只蝼蚁,如果能表现出足够的价值,说不定还能得到神仙的一丝垂青!

于是,他开始疯狂地讨好狱警,打小报告,把其他犯人藏匿的半个窝头都给揭发出来,只为了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优待——比如,一张信纸和一支笔。

他要写信,他要揭发!他要把四合院里那些腌臢事,尤其是易中海的伪善面具,全都捅出去!这既是报复,也是向那位「林总工」献上的投名状!

狱警被他缠得没办法,抱着看笑话的心态,给了他纸笔。

许大茂如获至宝,趴在昏暗的角落里,用他那鸡爪子般的字迹,写下了一封自以为能改变命运的信。

然而,这封信的目的地,他不敢直接写林卫东,而是写了一个他认为最稳妥丶也最能把事情闹大的人——街道办的王主任。

……

半个月后,北京,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
一大爷易中海正拄着拐杖,在院子里监督着几个邻居修缮被雨水冲坏的屋檐。自从傻柱和许大茂被抓走后,院里能干活的青壮年就少了一大半,他这个「领导」也当得愈发力不从心。

「主任!王主任您怎麽来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