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四合院。
深秋的早晨已经有了几分寒意,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了一地的黄叶。
娄晓娥披着厚外套坐在门口晒太阳,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,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院子角落正在劈柴的那个身影。
那是林卫东的「表妹」,林零。
「咔嚓!」
一声脆响。
足有大腿粗的硬木疙瘩,在林零手里就像是豆腐做的。她甚至都没用斧头,只是单手竖起手掌,轻飘飘地往下一劈,木头就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。
而且,劈了半小时柴,林零的额头上竟然连一滴汗都没有,甚至呼吸都没有乱过一分一毫。
「晓娥,看什麽呢?」
林卫东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,看到媳妇发呆,随口问道。
娄晓娥把林卫东拉到一边,压低了声音,眉头微蹙:
「卫东,你这表妹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?」
林卫东心里「咯噔」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「哪不对劲了?不是挺勤快的吗?」
「就是太勤快了!」
娄晓娥指了指那堆小山一样的木柴,「你看,那是正常姑娘的力气吗?而且……卫东,这几天我发现,林零从来不上桌吃饭。每次让她吃,她都说不饿,或者是躲在屋里吃什麽『特制营养餐』。还有,她的手……凉得像冰块一样,大夏天的都没有温度。」
娄晓娥越说越觉得心里发毛:「卫东,她该不会是……有什麽传染病吧?还是练了什麽邪门的功夫?」
林卫东暗道一声「坏了」,媳妇太聪明也是个麻烦事。
他眼珠一转,立刻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,凑到娄晓娥耳边:
「晓娥,既然你发现了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其实,林零她……是个苦命人。」
「啊?」娄晓娥一愣,母性泛滥,「怎麽苦命了?」
「她从小身体就有怪病,体温低,肠胃也弱,不能吃咱们普通人的饭菜,只能吃老中医特配的药膳(其实是能量块)。而且,她从小被送去峨眉山学过气功和武术,练的是『童子功』,所以力气大,人也冷冰冰的。」
林卫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「这次让她来,一是照顾你,二是她师父让她下山历练历练,保护咱们。你知道,我现在搞得那些项目,盯着的人多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……」
娄晓娥恍然大悟,看着林零的眼神瞬间从「怀疑」变成了「怜惜」和「敬佩」。
「怪不得她不爱说话,原来是世外高人啊!卫东,那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。回头我让吴妈(娄家以前的佣人)给做几身好衣服。」
「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不过这事儿你得保密,别跟院里那帮大妈说,免得她们瞎传。」
「放心吧,我嘴严着呢!」
……
深夜,月黑风高。
自从许大茂他们几个被流放,四合院虽然清净了不少,但林卫东家日子过得太红火,天天飘肉香,终究还是招来了贼惦记。
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翻过了后院的围墙。
这是两个从外地流窜过来的惯偷,听说这院里住个大官,家里有钱,特意来踩点的。
「大哥,就是这间!听说里面全是好东西,还有个大肚子婆娘,好下手!」
「嘘!轻点!咱们只求财,别弄出动静!」
两人猫着腰,摸到了正房的窗户下。其中一个掏出一把薄薄的刀片,正准备去拨弄插销。
屋内,娄晓娥睡得正沉。
突然。
一只冰冷的手,毫无徵兆地搭在了那个正在撬锁的小偷肩膀上。
「谁?!」
小偷吓得浑身一激灵,刚要回头。
「咔嚓!」
没有任何废话,那只手微微一用力,小偷的肩胛骨瞬间粉碎!
「啊——!」
惨叫声还没发出来,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了喉咙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