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这杀猪般的嚎叫声,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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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杀人了!林卫东杀人了!」
这嗓门,瞬间把整个四合院都震醒了。
「怎麽回事?怎麽回事?」
中院正房的门帘子一掀,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军大衣,黑着脸走了出来。
紧接着,二大爷刘海中丶三大爷阎埠贵,还有住在对面的傻柱,全都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。
贾张氏本来正扒着门缝听动静,见棒梗哭着跑回来,裤裆还是湿的,立马炸了毛。
「哎哟我的乖孙子哎!这是怎麽了?谁欺负你了?」
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,那张三角眼里满是怨毒,抬头就冲着林卫东的屋子骂道:
「林卫东你个天杀的绝户!你把我孙子怎麽了?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,老娘跟你拼了!」
秦淮茹也慌了神,眼泪说来就来,梨花带雨地看着四周的邻居:
「各位大爷,大妈,你们可得评评理啊!我家棒梗好心去看看林卫东有没有事,结果被他吓成这样……这孩子要是吓出个好歹,我们贾家可怎麽活啊!」
这一老一少,一唱一和,瞬间就把林卫东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,他向来最看重「团结」。
「林卫东!你给我出来!」
易中海背着手,站在院子中间,威严地喊道,「大晚上的,你把孩子吓成这样,像什麽话!」
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哭,撸起袖子就想往里冲:「嘿!这孙子,我看他是皮痒了!秦姐你别哭,我把他拎出来给你出气!」
就在傻柱刚跨出一步的时候。
「吱呀——」
林卫东推开门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虽然还穿着那件打补丁的旧棉袄,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完全变了。
那种冷漠丶锋利,甚至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眼神,让原本想动手的傻柱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这小子的眼神……怎麽跟那年在屠宰场见过的杀猪匠一样?
「一大爷,您叫我?」
林卫东手里把玩着那个泛着幽蓝光泽的「铁疙瘩」,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,但还是端着架子说道:
「林卫东,棒梗还是个孩子!就算他有什麽不对,你也不能动手啊!你看把孩子吓的,都尿裤子了!」
「动手?」
林卫东冷哼一声,指了指地上还没散去的脚印,「一大爷,您老眼昏花了吗?看看这脚印,是谁大半夜撬我家锁,进我家门?」
众人顺着手指看去。
雪地上,一串凌乱的小脚印直通林卫东家门口,门锁处还有明显的撬痕。
铁证如山!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精明的小眼睛转了转:「哎哟,这可是撬锁啊……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」
贾张氏一听这话,立马往地上一坐,开始撒泼打滚:
「什麽撬锁!我家棒梗那是怕林卫东冻死在屋里,好心去救人!你们这群没良心的,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快上来看看吧!」
「招魂术」是贾张氏的绝招,以往只要这一招使出来,全院都没辙。
但今天,她遇到了林卫东。
「好心救人?」
林卫东举起手中的雷射枪(伪装手电),漫不经心地按了一下开关。
「那不如让我也『好心』地给棒梗检查一下身体?」
看到那个奇怪的「手电筒」,还没缓过神的棒梗像是见了鬼一样,尖叫着往秦淮茹怀里钻:
「妈!那是妖法!那是妖法!他手里那个东西能喷火!地上的砖头都被烧没了!」
「喷火?」
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过来,一脸官腔,「胡说八道!什麽手电筒能喷火?林卫东,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,让二大爷检查检查!这要是危险品,那可是要没收的!」
刘海中其实是看那东西造型精致,想拿回家自己玩。
「二大爷想看?」
林卫东嘴角微扬,眼神玩味,「行啊,不过这可是厂里保卫科刚发的『高能战术手电』,说是专门用来防敌特的。您要是弄坏了,到时候保卫科查下来,您这个七级锻工怕是担待不起啊。」
一听「保卫科」和「敌特」两个词,刘海中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。
在这个年代,这两个词的分量比天还大!
易中海见刘海中怂了,只能再次开口打圆场:
「行了行了!既然是误会,那就都散了吧!林卫东,以后对孩子别那麽凶!还有贾家嫂子,你也把棒梗看好了,大半夜别乱跑!」
这就是易中海的「和稀泥」大法,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偏袒贾家。棒梗撬锁入室的事,一句「误会」就带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