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伤向着那把龙椅走去,目光中的回忆之色转变为勃勃野心。
踏踏~
一阵匆匆脚步声传来,宇文智及的身影出现在宫殿前。
「阿耶,计划出了点问题!」
宇文智及面色不太好看,眼神带着凝重之色。
「哦?」
宇文伤转身看了一眼儿子,目光恢复了平淡之色。
「江淮的杜伏威和海陵的李子通并没有打起来,反而皆有异动,目标很可能是我们!」
宇文智及不安地说道:「阿耶,是不是再多调些兵马?孩儿怕他们两个联手,那可就难对付了!」
「慌什么!」
宇文伤冷声道:「有什么难对付,杜伏威和李子通早就是一对死敌,他们两个要能联合,当初怎么会分道扬镳。」
「可是挑拨离间的计划没能成功,他们会不会识破了?」
宇文智及不解地说道:「万一他们想要瓜分江都呢?」
「蠢货!」
宇文伤气笑了,「江都是什么情况?杜伏威和李子通准备一人占据一半扬州城,来个划城而治?」
「阿耶息怒,孩儿想岔了!」
宇文智及汕一笑。
「扬州城易守难攻,不管谁来攻,都别想落到好。」
宇文伤冷笑一声,「杜伏威和李子通才起势几年,那点家底还想和咱们比,若不是洛阳牵连,现在就出兵收复江北失地。」
宇文智及眼神闪过一丝明悟,若有所思地说道:「孩儿明白了,杜伏威和李子通势必不会联合,他们两个投鼠忌器!」
说完,没听到父亲回音,抬头一望,父亲正凝视他。
宇文智及有点摸不着头脑,转念一想,才意识到成语用的不妥。
投鼠忌器是汉代典故,比喻做事有所顾忌。
扬州城若是器,宇文阀就是鼠!
「孩儿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
宇文智及想要找补两句,却被宇文伤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