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宴会厅内的气氛,已经从暗流涌动变成了单方面的声讨。
原本悠扬的大提琴曲,此刻完全压不住那些刺耳的讥讽声。
几个平时仰仗姜氏集团鼻息生存的旁系亲戚,此刻仿佛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。
他们觉得,这是在首富面前表忠心丶顺便把长公主一军的绝佳机会。
一位戴着无框金丝眼镜的表叔皱起眉头,掏出一方真丝手帕捂住口鼻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,仿佛那泥巴坛子里装的是什么生化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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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安保人员呢?这大门是怎么看守的?」
他用手指虚点着地上的干泥渣,语气痛心疾首。
「这可是专门从伊朗空运过来的纯手工波斯地毯,踩坏了一根绒毛他赔得起吗?」
「今天是大哥五十岁知天命的好日子,别让这种来历不明的破烂沾了咱们的晦气。」
旁边那位打扮珠光宝气的堂姑更是翻了个白眼。
细长的定制高跟鞋重重地敲击在大理石地砖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她用涂着正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指着大门口,声音尖锐而刻薄。
「建国啊,不是当妹妹的在今天这个日子多嘴。」
「若云这孩子,这些年真是被你惯得越来越没有规矩了。」
「她在外面图新鲜,找个乡下做饭的厨子,我们全当小女孩玩闹,不跟她一般见识。」
堂姑顿了顿,眼神扫过在场的那些商界大鳄和名流。
「可今天是什么场合?在座的各位,哪个不是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?」
「带着这种掉渣的土坷垃来参加寿宴,这不是当众打咱们整个姜家的脸吗?」
「这要是传到竞争对手的耳朵里,明天集团的股票还不知道要怎么跌呢!」
这些亲戚并不是没脑子的蠢货。
他们句句话都在往集团利益和家族脸面上靠,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。
姜建国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