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趁敌人受到惊吓,猛击太阳穴(2 / 2)

余老鬼从命,嘴里嘟囔,「您这该叫做找找舌感……」

眨眼的功夫,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凑齐,叮叮咣咣扔在地上,刘丰挨个抄起来把玩。

剑容易扎嘴,枪长握不稳,挑来挑去,兵器或是太小,或是挥舞不便,终没有选上趁手的。

余老鬼在一旁看着,瞧出些门道,上前进言,「舫主,您耍了半天……嘴里开了至少十道豁口,怕是无缘这些锐物,要麽试试钝器?」

他从木箱里缓缓御起一根手臂长短的金刚杵,「这东西是您早前从永州法器仓库带出来的,可记得?」

「哦……有印象。」

「此非凡器,还是个法兵呢,张少主道基未筑,不善御物法术,就扔给老夫了。您看,这杵两头钝,不伤口腔,又沉甸甸,搁在您这长舌头里,甩出去抡人,跟个小流星锤似的,或许合适。」

刘丰举起杵来掂了掂,「确实有点份量……法兵的原因麽?比大戟还重……

个头小,塞肚子里也不占位置。

那……实用性如何?

张开嘴,伸手用这玩意给人太阳穴突然来一棒……」

刘丰想像那画面,「对方就算疼不死也得吓死,不错,不错!余老鬼,操起兵器,来与本座演练演练。」

兵器撞击声持续一整夜。

次日,杨傻子被带到棋桌时,抬头便看到山石上密密麻麻的劈砍痕迹和窟窿眼儿……

白昼对弈,夜里演武。

短短几天后,一只信鸽慢悠悠降落在枯井沿,信纸被人取出,快步送到牛家村后山的小树林。

刘丰亲手将信摊开,上下扫了几眼,吁一口气,「两位姑娘入了建州城,一切顺利。好,没出岔子就好。」

他将纸上简陋几笔的地形图记下,吞下余老鬼的金塔,对留守牛家村的烟波客叮嘱了几句,趁夜摸上最崎岖险峻的山崖小道,绕开宋茹勘察标记的所有堂前燕哨岗。

武夷山的余脉有几处位置算得上巡山死角,被宋茹探得。那些角落少有修人行道过,可供他潜伏,以观察山中情形。

建州地界温热潮湿,在春夏交接时,称得上刘丰喜好的环境,日夜兼程跋涉带来的疲劳只需要饱睡就能消去。

他完全沿着宋茹建议的路线前行,不遇任何堂前燕,就抵达了一处窄小的山垭,正好可以窝在里面监视小半个武夷山和小半段九曲溪。

刚刚用污泥覆盖身子,躲进山垭的缝隙里,余老鬼忽然见了鬼似的叫嚷,「舫主,舫主!不对,这山脉不对!」

「嘘……老都料,如此激动,你看见什麽了?何谓山脉不对,莫非眼前这不是武夷山麽?」

「是武夷山,但绝非老夫生前认识的那座武夷山!此山……被连斩了数刀,地脉面目全非!你我眼前的几个窍穴,已被点成了死穴!

山中福地恐怕早不再是福地……以我愚氏搬山术堪之,能判得出,此地不知何人钉了穴位布局。」

「老都料,我又不懂你们移山改地风水布局那一套……能不能翻译翻译?」

「【八门金锁】倒置……此为邪局,镇锁山中之物,至于镇的是什麽……老夫瞧不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