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捏着一个极薄的定瓷茶杯。
罗森急匆匆地走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那份刚从大洋彼岸传回来的制裁文件。
老板,他们动手了。
法案已经通过,我们的货轮在公海被拦截。
他们说我们扰乱了农业秩序。
李青云吹了吹茶汤,没抬头。
李建成正蹲在旁边的红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根磨牙棒逗弄大孙子。
听到这话,老李吐出一口浓痰。
儿砸,这帮孙子是不是还没被打疼?
老子给他们送吃的,他们还要立牌坊?
给脸不要脸。
李建成把磨牙棒一扔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山鸡!
叫咱们的船队直接撞过去!
老子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军舰硬,还是老子的脾气硬。
李青云放下茶杯。
瓷器磕在红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爹,打打杀杀太俗了。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。
罗森。
在。
传我命令。
李青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关掉该地区的淡水净化系统。
切断所有物流供应网的能源接入。
既然他们不想要青云的粮食。
那应该也不需要青云的水。
和青云的电。
罗森脊背一凉。
他想起了那些国家底层基建里密密麻麻的青云标准。
那是过去几年李青云砸了几万亿埋下的雷。
明白,我这就去办。
不到二十四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