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!」
「砰!」
连续五枪。
全部打在玻璃中心硬币大小的位置。
三层复合防弹玻璃。
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密的白色蜘蛛网裂纹。
依然没碎。
赵山河丢掉空枪。
深吸一口气。
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响。
右手握紧军刀。
腰部发力。
脊椎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。
「喝!」
一声暴雷般的低吼。
尼泊尔军刀化作一道黑色闪电。
沉重的刀背,精准无误地砸在那个白色的裂纹中心。
「哗啦!」
造价高昂的防弹玻璃瞬间崩塌。
无数碎玻璃像冰雹一样砸向地面。
门开了。
三个死士发出一阵非人类的嘶吼。
如同三辆重型坦克。
狂暴地冲向赵山河。
冲在最前面的死士,直接挥出沙包大的拳头。
拳风呼啸。
直奔赵山河的面门。
老兵没有躲。
他迎着拳头踏前一步。
左手猛地探出。
犹如一把铁钳,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。
顺势借力。
身体一矮,切入对方怀中。
右手的军刀自下而上。
狠狠扎进死士的腋下。
往上一挑。
「哧!」
利刃切断肌肉和筋膜的声音响起。
死士的整条右臂瞬间软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