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维打击。
根本不在一个频道。
少爷!这帮开船的王八蛋怎么办?
赵山河指着屏幕上那三艘工程船。
就让他们这么跑了?
跑?
李承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砸了我的东西,还想全身而退。
李家的字典里,没有这个词。
他双手在键盘上拉出一道残影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黑色的进度条。
早在他们切断光缆的前一秒。
李承平声音低沉。
我已经把盘古的底层病毒,顺着网线塞进了他们的船载中控系统。
林源瞪圆了眼睛。
反向木马?
李承平按下执行键。
太平洋公海。
三艘天网的深海工程船正准备起锚撤退。
突然。
全船的灯光瞬间熄灭。
警报声凄厉炸响。
船长冲到驾驶台前,疯狂拍打着控制面板。
动力系统锁死!
导航系统瘫痪!
连备用柴油机都停了!
船长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怎么回事!
对讲机里传来轮机长绝望的声音。
长官。
我们的系统被人黑了。
动力炉的物理阀门被焊死代码。
我们成废铁了。
几万吨的工程船。
瞬间变成了一具飘在公海上的铁棺材。
没有动力。
没有通讯。
只能等着在台风和海浪中,慢慢等死。
杀人不见血。
李承平用几行代码,判了这帮强盗死刑。
机房内,欢呼声震天。
技术员们激动得抱在一起。
赵山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干得漂亮!
赵山河大笑。
少爷这招,比老子拿刀砍人还狠!
李承平没有笑。
他靠在椅背上。
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屏幕。
刚才那个反向木马。
传回了一组数据。
李承平的眉头,一点点拧紧。
林源。
在!
解析最后这段追踪地址。
李承平指着屏幕上闪烁的一个红色IP。
林源凑上去。
双手敲击键盘,层层剥开伪装。
这不查不知道。
一查。
林源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。
冷汗刷地一下湿透了后背。
这……
林源结结巴巴。
查到了什么?
赵山河拎着枪走过来。
林源指着屏幕上的地理坐标。
手抖得像筛糠。
李董。
天网的攻击信号,有一半是从国内接应出去的。
他们有内网跳板。
内鬼?
赵山河眼珠子瞬间红了。
是谁!老子现在去毙了他!
李承平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红色的坐标点。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不是外人。
李承平站起身。
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风衣。
披在肩上。
这个IP的物理地址。
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林源和赵山河。
就在我们头顶。
就在这栋楼里?
赵山河倒吸一口凉气。
青云大厦第七十八层。
李承平大步走向机房大门。
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,杀气四溢。
那是董事会专属楼层。
风暴。
从内部刮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