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他那个宝贝儿子,正哭天喊地,准备卖公司跑路。
张承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高级会所里跟两个嫩模玩骰子。
他愣了三秒。
然后。
「哈哈哈哈!」
他猛地把手里的骰子一扔,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「报应!这就是报应!」
「李建成!你个老不死的!你也有今天!」
他立刻穿上衣服,买了束最便宜的菊花,假惺惺地赶到了医院。
高级病房里。
李建成「面如金纸」地躺在床上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嘴歪眼斜,手还在不停地抽搐。
床边。
李青uen趴在那里,哭得「撕心裂肺」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「爸!你醒醒啊!你走了我可怎麽办啊!」
「公司要倒了!银行要抽贷了!」
「我不想管了!我要把公司卖了!我们出国!呜呜呜……」
张承安站在门口,看着这「父慈子孝」的一幕。
心里最后一点戒心,彻底烟消云散。
废物。
终究是废物。
老的废了,小的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。
「大侄子,别哭了。」
张承安走进去,一脸悲痛地拍着李青云的肩膀。
「天塌下来,有二叔给你顶着。」
「公司的事,你别管了。」
「好好照顾大哥。」
「叔一定,把这个家给你撑起来。」
张承安的表演,比李建成还像影帝。
他甚至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。
从医院出来。
张承安立刻拨通了林啸天的电话。
「林爷!大喜啊!」
「李建成那个老东西中风了!瘫了!」
「他儿子是个废物,正准备卖公司呢!」
「咱们的机会来了!」
说完。
他又拨通了自己小舅子的电话。
「动手!」
「把公司帐上能动的钱,全部给我转出来!」
「还有那几个合同,赶紧签了!」
「明天年会之后,这家公司,就姓张了!」
张承安挂断电话,看着窗外,志得意满。
他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。
他不知道。
在他身后。
医院的窗帘后面。
那个「瘫痪」的李建成,正慢慢坐起身,拔掉了氧气管。
而那个「六神无主」的李青云,正擦乾了「眼泪」,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……
年会前夜。
青云集团,秘密监控室。
老K的键盘敲得火星四溅。
屏幕上,一笔笔巨额资金,像溪流一样,从建成运输的帐户,流进了张承安家族的各个空壳公司里。
触目惊心。
「老板,鱼已经肥得流油了。」
老K推了推眼镜,舔了舔嘴唇。
「总计三千二百七十万。」
「一分不少,全在监控里。」
李青云点点头,没什麽表情。
他身后。
李建成也站在这里。
他没看屏幕。
他只是看着自己儿子的侧脸。
那张年轻的脸上,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冷酷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也有些……
心安。
「山鸡叔。」
李青uen拿起桌上一份烫金的年会邀请函。
递给赵山河。
那份邀请函,比别人的要厚实一些。
「把这份『特制』的请柬送过去。」
「亲手交到张叔手上。」
「告诉他,明晚的主角,是他。」
赵山河咧嘴一笑,接过请柬。
「好嘞,少爷!」
李青云转过头,目光重新落回监控屏幕。
屏幕里。
张承安正搂着两个嫩模,在办公室里喝着香槟。
满面红光,不可一世。
李青云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「贪吧。」
「尽情地贪吧。」
「吃得越多,到时候吐得才越乾净。」
「明天的头条,我已经帮你预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