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屁!」覃四爷听得差点暴起!
「去年下半年还挣1100万来着!你踏马今年跟我说倒亏了四百万?」
「你是败家子啊?还特么想要转移支付?!脸呢?!」
「老五你别怪我没警告你!咱们强盛集团对钱的规矩可是极严的!」
「不管是小弟还是老大,只要被发现做假帐贪墨公司的钱,肯定得家法伺候!」
陆乘风撇嘴道:「那不是最近南江老是来打我们么。场子被打的停业了半年——」
「放你娘的屁!」覃龙立刻骂道:「我们南江就跟你打了十几天!你踏马跟我说停业半年?」
「我踏马不要重新装修的啊?」陆乘风骂道:「钱没赚到,还要支付各种水电丶人员成本。」
「兄弟们损失惨重,医疗费,安家费,捞人费,花费太多了。」
「我踏马今年哪还有利润上交!快点给我转移支付!」
「简直无耻!」覃龙再次跳了出来。
「陆颂文我警告你啊!你特么想贪墨规费那是你自己的事!别特么想往我们南江头上甩锅!」
「我们南江的医疗费花的比你多!」
「烟仔的菊花都他踏马被你们的宋飞砍裂了!」
陆乘风嘿嘿一笑,看向了覃四爷。
「四爷,我说的都是实情!」
「打成这样了,兄弟哪还有心思为总部赚钱啊?!」
「您要是不信的话,那就让总部派人过来审计!」
「看看最近南江和我东海这笔帐到底怎么个算法?」
覃四爷听话辩音,皮笑肉不笑道:「怎么着?想到总部告状啊?拿总部压我啊?」
「陆颂文我告诉你!我覃四要是怕你往上告我,我也就不当这个大区龙头了!」
陆乘风索性无耻道:「反正我们东海今年上半年的利润就是被你们打没的!官司打到最高法也是这么回事!」
操!
北区覃四爷的手下们脸色都变了!